黄烂耀这回没有急着表现才思敏捷,他知道,问的是根本,答那场球只会被主公看轻。
领导,夏普,严洋,以及火把洞那边的南卫,过去是什么关系他门清。
他也确实研究过这个问题:为什么是他们?
他不知道主公到底看了多少次朱学飞之队大战下陆日化的比赛录像,但他自己其实也反复看过另外一场古早比赛——某年猛牙杯决赛。
初见的直观感受是:难怪都说中国足球是另外一种运动!
但作为一个严谨的伪精英,他肯定不能就这么翻篇。
就算他这样的球盲,也一眼看得出来交战的双方差距不是一般大。先他就没觉得大打小有什么不对,大本来就是一种绝对实力的体现,要不怎么世俗形容碾压局总会说就像大人打小孩一样?其次,输的竟然是大的那边?足球这项智障运动到底是怎么规定的?就算那边只剩六个大人,小孩那边也不齐全且明显油尽灯枯了,干嘛不让打下去了?再继续哪怕几分钟,小孩队就得崩盘!
这可不是他小黄张口就来,就是这么个展,前一秒才得分的一个队,下一秒就翻桌子,为什么——因为他们知道没得玩了!
无独有偶,多年以后,明知必败故意翻桌子的这帮人就是当年明明必败却被判获胜的小孩队。
但是再多看几次,观感又不同。
他的点在自毁长城的大人队那边:踢球人的智障程度和年龄是成正比的么?所以胜负手是智商差?我们也应该玩小打大的杠杆?
他相信如果现在把这个答案抛出去,一样是不及格。
因为他后来的看法又变了。
在足球的领域,他比朴鹫强在他肯代入——假如我也是一个智障,不对,是一个球员。
小黄是真抽空去踢球,虽然他踢球很烂,但脾气更大。
不光是对敌人,对自己人尤甚。
没错,他自己明明就是最菜的那个,但还是觉得在和一帮猪队友踢球。
等他冷静下来,做出“客观”评价:足球这项运动有毒!
不单有毒,而且是剧毒。难怪天命要以他为支点奴役全人类。
有了真实体会,再来复盘录像,新的体会应运而生:真正卑鄙的是小孩队!他们一开始就无所不用其极,各种贱招就是奔着让想要好好踢球的对手破防去的!
等等,那时候我想过“好好踢球”?那不就是主公才说的认真踢球吗?
在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场骑龙队低水平比赛洗礼的当下,小黄不确定是不是成长了,总之他把这么丑态百出的比赛和乱世的开端联系到了一起——前有猛牙杯决赛,后有东帝汶惨案。
小黄试着效法傻瓜也能,组织半文盲也能听懂的语言。
“我想是因为,白队你们和后来的东帝汶一样,都踏碎了那条线——职业足球的斩杀线。”
他心里还藏着半句:甚至极有可能,有高人参考了你们的斩杀线,设计了东帝汶惨案,正式开启这个乱世。
白筑拍掌赞道:“真有你的。”
严洋洪二不以为然:外行充内行露馅了吧?东帝汶惨案明显属于智斗——要钱的那种!
夏普还是不解:“这和你反复看日化比赛有什么关系?”
白筑反问:“假如有一战,你觉得我们还能像当年对冯勇东圆椅那般如法炮制吗?”
夏普显然是想过这类问题,反应很干脆:“显然是不能的。真正想要的,一定是所谓斩杀线以下的战斗。”
“我之前有两个问题想不通,一个是我这个杀人技应该怎么用。还有一个是蹴后为什么消失。”
一提到女人,尤其是那个女人,公主莫名来劲了:“这两个问题有关系吗?”
公主不知,她这无心达成的捧哏也在便宜老公意料之中。
“有的。我这技能本来是知道怎么用的,就是因为她让我迷糊了。”
公主无名火起:你中了她的魅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