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共荣圈一定会查,所以他们能很快知道“白筑规则”作废,而他的终极奥义到底是什么。
问题是未来的路怎么走,他还无从得知。甚至这些能力他都完全没有掌握。
但是,所有的敌友都必将以他是无所不能的怪物为前提,不择手段地或针对或依赖他。
以他被朴鹫鄙视的愚笨脑瓜,只能脑补出一个画面——早在敌人对付他之前,他就会被“友人”榨干。
榨干的方式只有一种——作死。
所以他必死。
他认为自己无意识中做了最佳选择,现在的他不配赢,也没有赢,所以他还活着。
但是,显然,时间不多了。
天命等若注入海量资本在自己体内,这件事瞒不了太久,若非夏普这个副卡没有体感,他都早已知道。
所以必须围绕这个外挂尽快做成一件事,做自己在这个世上真正想做的事,可能的话把非做不可的事与其重合。
他历经无数次成功之母的训练,完成试错。在没有前路指引的阶段他要确认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条底线——杀人算不算亵渎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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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也好找。
他并不是一开始想骑龙的,甚至都没想过踢球。做华兴医院的甩手专家,何其快意?前世代号大心脏,这辈子专搞心脏,而且都不用自己出手,把任务交代下去,万能的小黑人帮你料理明白。
所谓第一救星和第二救星戏剧性的重逢,也就那么回事。明明各自都起了巨变,违和感满溢,浑身都是槽点,并没有掀起什么波浪,除了让他坚定尿不到一块的“偏见”,似乎毫无意义。临别都觉得大约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一张帖子硬给续了一局。说起来,彼此互为想要找回旧世界思路的添头。
他们都没有觉得师新汶这种程度的小人得志算什么。反正我见了所谓足球大人膝盖不软,你们愿意当贱骨头,我也不能说你们的不是。
倒是向来内敛的第一救星瞧不惯昔日的马仙子被当豹子牵出来,横插一杠子要多管闲事。他虽然帮着出头,也不过是惦记着香火情,无关正义。
真正起了变化是游泳后离场见到那个女人——梦魂萦绕的初恋。
依稀找到了活着的证据。
很快破碎,她死了,死了还被羞辱。
“母狗绝笔”触之战。
但一切真正始于朗举!
初心不是骑龙,而是杀死朗举。
“我向朗举起死斗。”
无论小黄,夏普,假球兄弟还是公主,都觉得这不可能。
小黄觉得这么大的事,兢兢业业的我没可能不知道。
“你不可能知道,这是救星的特权。一生只能对一人使用一次。全靠别人代刀的南卫大人也不可能知道有这么条路子。而这么精贵的特权郎举大人值得享有。”
夏普,公主和假球兄弟觉得死斗要成队,你抛开兄弟和金家,上哪摇人。
白筑笑了:“可见啊,你们完全还没入门。谁说死斗只能人制,都说了是特权。”
夏普问出来:“不然呢,还能啊?”
旧世界底线就是,划个不能再小的区域,一边配一个守门员。
“我约在福都体育中心,凌晨三点。因为条件对他太过优厚,天命直接受理,他没法拒绝。”
黄老师比其他人更清楚这里面的门门道道:他一定是让天命直接准时传送,而且限定双方不得外泄,所以才会了结得无声无息。
“我的玩法是这样:我和他相对,各自选一条不同的底线,让脚后跟贴线站,只要在线上,想站哪个位置,随意。我呢,前面一米不到位置摆个球,怎么摆也随我高兴。凌晨三点到三点五分这个时间段,天命任意鸣哨,他需要向后跑,只要他身体所有部分都在线外,他就赢了。而我需要在他没有完全逃出底线前射死他。提前射的人输,提前跑的人输,谁输谁死,两个都占了,我输,我死。出界被我射死,他赢,他复活,我死。”
时间太短了,两人朝相到分出生死,上限也不过五分钟。
朗举至始至终保持着标志性的狞笑,像是一个极度标签化的反派。
他是那种最棘手的反派,斩杀线形同儿戏,横跳阴阳两界。都想弄死他,却无人成功。白筑曾经确实命中,谢纳也曾成功扼杀他的生命,都死而不僵,再度站起来,仿佛在鞭策主角升级。
升级后的白筑说:“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