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好了给你看嘛。”
白筑顿时就觉得不对劲:“你嘛个裙子!不敢给我看就是有鬼!”
“你确定要看?”
白筑当然确定:“再黑老子也认,但死也要人家死个明白,对吧?”
天命好似有了情绪:“把你猪头向后转。”
白筑知道脑后是体育中心原有的大屏幕,转过去真看到了定格画面。
这一看就说不出话来。
球形物将进未进,正好到了两腿之间。
郎举落在最后面的是某根鞋钉,离着底线起码有半米远。
也就是说,白筑的正义迟到得有点离谱。
白筑硬着头皮尬聊:“郎举这厮真鸡贼啊!横移了十米有没有?瘾君子竟然恐怖如斯!劳资这脚如果不是踢呲了根本打不中他!”
这倒是事实,白筑当时忙中出“错”,踢的几乎是南辕北辙,换言之如果正常挥,郎举正傲立线外,而他白筑可撑不到画线,已然毙命。
天命不依不饶:“还催吗?”
白筑脸皮倒也很厚实,大言不惭评价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都不是毫厘了,纳米级别有没有?实在是太难画了!”
天命冷哼一声道:“还看吗?”
白筑坚决把头扭回,认错态度良好,把眼睛都闭上了:“狗才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办。总之都是我的错,我年幼无知,我不懂作画的艰辛。”
搅屎棍不作妖,天命很快做出判决:“郎举在转身过线的时候有三根体毛被劲风刮落在线上,故此……”
郎举终于死了。却让白筑活明白:天命更需要我——只是现在。
“我拿自己的积蓄用傻瓜也能烧了他的身子,割了他的头,处理了下,装进小喇叭。所以你们现在看会觉得这玩意都有点失真了,呵呵。”
其他人笑不出来。
严洋夏普都让空虚感笼罩:就这么没了?
白筑没透露真实细节,洪二在脑补其中凶险:这和过去一样,怎么划怎么有,又或者怎么划怎么没有,全在天命一念间,只不过赌的不是球,是命。
他想不到的是线没画出来,毛倒拔了三根。
小黄越听他说得轻描淡写就越是后怕:在我们完全不知道的时间地点,杠杆的支点自己又去加了这不知道多少倍,差点就没了!等于一觉醒来,我们就全军覆没了!
但是他的理智又承认,这番作死又把路走宽了,否则现在就离死不远。
公主已经蹲在地上,仿佛失禁,其实只是膝盖软得一塌糊涂。
说时迟那时快,白筑踢走朗举“不真实”的头颅,单膝跪地,双手捧起公主的俏脸。
“嫁给我——”
暗忖:公主真高,我压力好大。
严洋好生无语:没了?你哪怕着急走流程,也不带这样没铺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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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二只觉得丢脸:先丢个死人头出来吓人,讲述了死人头的来由,就急不可耐直奔主题,你比强奸犯好到哪去?
夏普直嫌磨叽:活着的人真是麻烦,都是各取所需,非得整这一出,不但尴尬自己,更尴尬别人。
好在,我是已经“死”了的人,这些都与我无关。总之你们快点吧。再用公主权限开个小隔间直接洞房了都成。
心眼最多的小黄卡在死人头那里不能释怀:朗举到底何方神圣?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跳出来作死,最后还求锤得锤?引爆还罢了,他的命是蹴后保的,结果蹴后被收了他还在,他又追着到了刘黑娲之战——难道说,他是天命留给咱们的磨刀石?磨的就是我们这把屠龙宝刀?
但他对屠龙宝刀现在的求偶行为一点不感兴趣。
没人在意公主的感受。
即便洪二也觉得时辰已到,只是流程太干瘪还可以更圆滑。
白筑不在意公主,是话还没说完:“你敢么?”
石玄暴怒,一把将屠龙宝刀推倒。
冰山变火山,借着爆的能量,拔地而起,俯视乱世救星。
摔倒的白筑仰面笑:不但高大,而且威猛。
洪二肚里说:活该。
严洋头扭一边:我瞎了聋了。
夏普在一边意淫:要是能快进就好了。
喷后的石玄自然冷却,冷冷地问:“你敢么?”
正爬起来的白筑略委屈:“我不敢我提干嘛呢?”
有残余火力的石玄扔出半截粗话:“你敢囸——”
然后涨红了脸,但目光坚定,表现自己只是点到为止,并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