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稹以茶代酒,敬了元宏一杯。
“说得好!”
“此茶为白毫银针!”
“好茶!”
元宏又讲了关于母亲沈清棠的故事。
“有冬酿酒吗?”
“有!”
“有酸黄瓜吗?”
“有!”
酒已满,酸黄瓜已备。
苦涩、辣爽子。但那黄瓜入口,酸中带甜,人生百味。
“好酒!”
元宏笑了,原来圣人也有感情,也有对美好感情的向往。
“春日宴,绿酒一杯歌一遍。再拜陈三愿;一愿郎君千岁,二愿妾身常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不相见。”
“好诗!好酒!好人!”
“老祖,赢柱真的放下了吗?或者,他真的不知道吗?”
“我又不是他,又怎会知道?但他对沈清棠的感情,入了心,也入了魂。正如书上所言,缅怀岁月,缱绻平生。”
“羡慕啊!”
元稹一饮而尽,抬头望天,思绪万千。
也许,他也有忘不了的过去。
青焰城,晴虹看着正在倒酒的疏影,轻声道,
“我想喝冬酿酒!”
“母亲,此酒虽好,总会厌倦。”
“疏影,我喝的不是酒,而是别人的故事。”
“我不明白!”
“你还小,人生的经历太少,总有一天,你会明白。”
疏影没说话,只是再倒了一碗冬酿酒。
“大秦,你如何看?”
“母亲,机会不多了。早与晚,无论是对您还是对青焰城都是天差地别。”
“疏影,你从来都很淡定。从不以自己的喜好去揣测未来。有时候,你的冷静,令人害怕。这样的年龄,不该这么成熟。既然做了你的母亲,就希望你有一个无心无肺的青春时代。”
“母亲,那样的我,你真的喜欢?”
晴虹叹了一口气,夹了一根酸黄瓜入了口,随后端起酒,轻轻的喝了一口。
“你是城主,你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好!我会立即飞书告诉大秦。从今以后,青焰城归属于大秦,听从大秦调遣。”
“这个赢泗比大秦始皇帝赢政还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