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长安四人来到蒙城的地界。在一河边,就见一白老者在钓鱼。
四人说说笑笑,那位老者依旧专心致志的钓鱼,好似他们并不存在。
这时,旁边的青牛踢翻了钓鱼老者的鱼篓。
风清月立即说道,
“老人家,您的鱼跑了。”
见白老者不为所动,风清月明继续提醒道,
“老人家,您的鱼篓掉水里了。”
白老者依旧心无旁骛的在钓鱼。东方墨庭不由感慨道,
“老人家钓鱼似乎是不在乎鱼,他之所以垂钓,是为了消磨时间,打光阴。”
众人点头,唯有柳永皱起了眉头。
白老人此时突然开口说道,
“鱼跑了,鱼篓也打飘飘了,事已无可挽救,又何必去救呢?不可救而强行去救,弄得不好,连自己也会掉进去。”
东方墨庭躬身道,
“先生说出话来,竟有如此深刻的道理。”
长安的眼中闪耀着不一样的光芒,心中已生有警惕,白老者并不是普通人。
“凡事顺其自然,自然就洒脱了。”
“钓鱼乃小事,却说出了深刻的道理,先生恐非凡人。敢问先生尊姓大名?”
白老者哈哈大笑,回头看着东方墨庭道,
“身体背墨剑,修的是墨家剑法。身后还有强大的圣人护道。你是墨门行走,也是下一代巨子的争夺者。”
“你到底是谁?”
“不要紧张,老朽并无恶意。现在的墨门巨子我还见过,好像叫什么墨翟。”
“你认识我师父?”
“算见过,也算认识,只是没说过几句话。”
墨子收起了鱼竿,站起身来,回看四人一眼,脸上一笑。虽是寒秋,却如春风拂面。
柳永整了整装,一脸严肃的行礼问道,
“前辈,您还活着。”
“死喽!”
“既已死,又怎能出现在眼前。”
“化梦为真,梦即是真,真即是梦。活亦死,死亦活。或许,我从未活过;或许,我从未死过。但此刻的我,不真实。”
柳永再次行礼问道,
“前辈是从过去而来,还是从未来而来。”
“重要吗?”
“很重要!”
“过去!”
柳永沉默了,难道未来真的不存在吗?见到如此失落的柳永,白老者柔声道,
“这方天地万物,只行历史长河中的分枝。结局未定,一切皆有可能。你,很强。但在历史的长河中只是一朵小浪花,掀不起大浪。可有的人,不一样。各方下注的棋子,有了觉悟,有了反抗,这才有趣。生死不在乎,但这场大戏老夫想看一看。”
说完这些后,白老者把目光落在长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