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红衣现,黑色的铁骑破开风雪,腰间的绣春刀虽未出鞘,杀气漫卷。
狼骑行进,无人敢靠近。整个龙阳县,好像静止,无一人言语。
衙役纷纷让开,低下了头。邓屿禾和徐万年脸色惨白,全身不由颤抖。
老李家夫妇已经跪在地上,不敢喘气。
狼骑下马,如同一把利剑站在雪中。
“狼骑左都督朱镇见过大公子、二公子。”
贾复和贾政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朱伯伯,好久不见。”
“贾复,贾政不懂事,难道你也不懂事吗?要是你们三长两短,我怎么和大司马交待。”
听到朱镇的责骂,贾政拉着朱镇的衣角,撒娇道,
“朱伯伯,不要怪大哥。是我执意如此。”
“你呀你,我管不了你。贺将军可饶不了你。”
一听到此话。贾政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贺言狼骑主将,一路陪伴父亲成长。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对他非常尊重。每每犯错,父母舍不得打,最终都是交给贺言处罚。每每想到此,贾政不寒而栗。
“朱伯伯,帮帮我。”
“我帮不了你。公子,不如好好表现,来一个将功补过。”
“朱伯伯,这里的云吞面很好吃。”
“一碗面就想收买我?”
“这里的云吞面并不一样。”
两人进了屋,邓屿禾、邓沐雪、徐万年立刻行礼。当林艺准备起身时,朱镇柔声道,
“林姑娘,不必。“
“您认识我?”
朱镇笑着道,
“曾在林府为夫人站过岗。”
这时,邓屿禾行礼道,
“下官还需去筹备祭祖之事,就此拜别。”
邓屿禾、邓沐雪走了,徐万年也跟着回去。
狼骑在侧,心为不安。就连脚也是软的。
县衙内,徐万平愁眉不展。
“邓大人,下官要如何做?”
“你什么也不要做。做得越多,错得越多。但有一点,一定要记住,安全,安全再安全。”
“下官立即让人日夜巡逻。”
“无论是大公子,还是小公子。都不会去计较什么。狼骑,是负责两位公子的安全。其他事,他们也不会管。何况,不做亏心事,又怕什么?”
邓屿禾的话,不仅是对徐万平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当徐县令准备去安排事务时,又被邓沐雪叫住。
“徐县令,去准备丧事所用之物。”
邓屿禾和徐万年投出疑惑的眼神。
“这些是给林艺准备的。”
“她精神挺好的!”
“你们是男人,永远不懂女人。林艺能活到今天,只是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见到两位公子。既然见到了,心气就散了。此时很好,只是回光返照罢了。”
邓屿禾和徐万年双双叹了一口气。是对命运的不公,也是对林艺的惋惜。这时,林艺继续说道,
“不要太过豪华,但一定要尊重。”
“林艺,值得尊重!”
无论是邓屿禾,还是徐万年,他们都知道,在这世上,有几人如林艺这样忠心?地位不同,身份不同,曾经的心就蒙了尘,可赤心如此,世间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