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王轻轻吹了吹茶杯中的水雾,装作没看到武娇娃的眼神。
嫁出去姑娘,泼出去的水。
此刻,闺女与爱婿肯定是没和谐。
这水正烫,不能惹。
“要不我去!我带一百万,足矣平了这两郡。”
曾若海站了出来。
这些天,天天练兵,没仗可打,有些手痒。
“那个苏子寓,就等着咱们分兵。你不能动。”
钱多多连忙制止。
“你们都不会融魂,不知道孟家的事,谁也去不了。”
“王城里,有沙获王,我都来去自如。更何况肥岸和思禹,这两郡最强的蛮士只是天人初期。”
“即便打起来,也奈何不了我。”
钱多多给武娇娃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里。
“这么肥的两个郡,不掌握在我们屈武氏手里,那掌握在谁手里?”
看到武娇娃脸上变晴,钱多多知道思想工作做通,心中松气:要不是有过六个老婆,真还劝不了母老虎。
……
“什么?大王身患重症,快不行了?”
“王城外,已经有数千万黑心军。王城陷落,只是朝夕的事。”
“听说了,王城各大家族都组织自卫军,保护自己的财产。”
“乱了,都乱了。王城地底,钻出无数魂族。”
一则则真真假假的谣言,从王城中,向沙获国各郡传播。
肥岸郡,东门城楼。
城主乌春生坐在那里,差不多一整天了。
不是这里景色优美,而是作为天人蛮士,主动接受沙获王的监督。
尽管沙获王没有给郡城下令,但各郡城城主自觉向王城的天人蛮士看齐,挂上玉简,与王宫共影。
自证清白,自证忠诚。
沸沸扬扬的谣言,他一个不落地听到。
其中让他最心惊肉跳的,是这一条:
“大王已命令肥岸郡,出兵三百万,以雷霆之势,收复阳江郡。”
乌春生心里苦涩:大王、兵部大臣带五六百万,在松平城被人打得稀里哗啦。
肥岸郡现在没有三百万,就是有三百万,他也没那个收复阳江郡的本事。
他刚要转身回城主府,夕阳中,一道身影如同一道彩霞,脚踩飞剑,从远处疾驰而来。
“是谁?”
乌春生心中疑惑,脸上保持平静,把玉简仍对准平静的城头,转身回城主府。
不把此人到来的影像切入共影,是少给自己找些麻烦。
“密切关注此人。随时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