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床上的白窈窈苍白着一张脸,这个模样的她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esp;&esp;沈如酌伸出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脸颊。
&esp;&esp;没一会,陈尔就回来了。
&esp;&esp;看到他,沈如酌把白窈窈的手放回到被子里,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esp;&esp;走远了后,他压低了声音问道,“查到了?”
&esp;&esp;“大概是因为司音姑娘要出嫁了吧。”
&esp;&esp;“出嫁?这是好事啊,那窈窈难过什么。”
&esp;&esp;陈尔低着头,继续说道,“可是司音姑娘要嫁的人,是常林。”
&esp;&esp;“常林?”
&esp;&esp;这洛司音疯了?
&esp;&esp;她嫁谁不好,居然要嫁常林。
&esp;&esp;可是仔细一想,这背后似乎事有蹊跷。
&esp;&esp;这洛司音向来高傲,虽沦为贱籍,却只卖艺不卖身,从来不会出入风尘之地。
&esp;&esp;她骨子里带着的是他们洛家三代为官、满门忠烈的傲气。
&esp;&esp;这样的一个女子,怎么可能会为了荣华富贵牺牲自己。
&esp;&esp;而她对常林,又绝不可能是出于爱慕。
&esp;&esp;既不是为了爱,也不是为了钱,那她为什么非要嫁过去。
&esp;&esp;她到底想干什么。
&esp;&esp;沈如酌百思不得其解。
&esp;&esp;这时,他转过头看向了还在昏迷中的白窈窈。
&esp;&esp;窈窈心思单纯,在她的视角里,大概只是觉得洛司音下嫁一个老男人,为她感到不值,所以才会这么伤心吧。
&esp;&esp;但他却能感觉得出来,嫁人只是洛司音计划中的第一步。
&esp;&esp;她肯定在酝酿着些什么,甚至她很可能要做的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情。
&esp;&esp;所以她才只跟窈窈说她要嫁人,却不告诉窈窈她为什么要嫁人。
&esp;&esp;洛司音的事情本来就已经足够让窈窈难过,再加上听到沈渺渺即将和亲的噩耗,也难怪她会急火攻心,直至昏迷。
&esp;&esp;一个洛司音,一个沈渺渺,都是她最好的姐妹,可是她们两个竟然在同一天传出了即将嫁人的消息。
&esp;&esp;更巧的是,她们两个出嫁,都并非出于本意。
&esp;&esp;明明出嫁该是件喜庆的事情,现在却弄的比送葬都悲伤。
&esp;&esp;窈窈心善,才会因为别人的事情而悲痛欲绝。
&esp;&esp;她是全天下最心思恪纯的女子。
&esp;&esp;回到床边后,沈如酌伸出手,心疼地抚摸着她的脸。
&esp;&esp;有时候他都希望她的共情能力没有那么强,她太在乎别人,就只会让自己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