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何其有幸,我们早已忘记;又何其不幸,不经意间,又入了梦里。
沈逸尘做梦了,这个梦有些长,哦,应该说沈逸尘走进了过往,那早已尘封的过往中,有太多太多的故事和隐秘。
帝皇树下的小院内,一共有四个人,一棵树和一间茅草屋。
小逸尘当然非常气愤了,他肩膀的伤刚好,时不时还有隐痛呢!
不过小逸尘却强忍心中之怒,选择了无视姬逸萱,抬头仰望着帝皇树。
小逸尘已经知道姬逸萱的身份了,而且他也明白,他的伤算白受了,他阿爹,身为姬家之主,都选择了退让,而且还再三叮嘱他,不得寻仇报复。
小逸尘虽然不理解,可他却很听话,而且他大概也猜出了一些原因,姬家的规矩或许就是其一。
“姐姐,这就是帝皇树的根吗?这是怎么擎起登天之树的呢?”
“谁是你姐姐呀?真不要脸,我叫姬逸萱,是云瑕山下一代的女帝!”
不仅姬逸萱觉的小逸尘叫的姐姐是她,姬逸萱身旁的人和姬玄嫣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小逸尘依旧选择无视,他摇着姬玄嫣的胳膊,嚷嚷着:
“姐姐,姐姐,你告诉我,为什么帝皇树不倒呢?这树根并不粗,也不庞大呀!”
姬玄嫣微微一愣,转头看向小逸尘,笑着问道:
“少主,你,你叫我姐姐?”
“嗯呀,我娘说,遇到漂亮的陌生女子,都叫姐姐!”
“姬逸尘,你不会记仇了吧?你可是姬家少主,你胸怀怎么这么小呢?”
姬逸萱似乎也生气了。
小逸尘根本就不搭理姬逸萱,他眼巴巴的望着姬玄嫣,他想知道答案。
在观星台第一次知道帝皇树没有尽头时,小逸尘就想弄清楚帝皇树的根是如何支撑帝皇树的。
姬玄嫣转头看向了茅草屋,轻声喊道:
“狱官,你不出来解释一下吗?”
姬玄嫣话音刚落,茅草屋门口出现了一个年轻人,叼着草,饶有兴致的看着小逸尘四人。
令小逸尘意外的是,本来一直瞪着他的姬逸萱,此刻却躲到了她身后那个女人的怀里,紧张的看着叼着草的年轻人,目光中有恐惧。
“这两个小孩儿来这儿,不符合姬家的规矩吧!”
“这是当代女帝的传人!”
“这是当代姬家少主!”
姬玄嫣两人的语气都很客气。
“只有悟出圣皇诀之道的人,才能来到帝皇树下,这是姬家的规矩,与身份无关!”
“萱女殿下有信物!”
姬逸萱身后的蓝纱蒙面女子握着姬逸萱的手,举了起来,姬逸萱手腕处有一个圆环,上面隐隐约约有字。
小逸尘看的不是很清楚。
“姬家少主也有信物!”
姬玄嫣来到小逸尘身前,蹲下身,取出了小逸尘脖子上丝线挂着的东西。
那是一个玉佩,还有一颗圆形的珠子!
小逸尘不知何意,他也没敢多问,姬逸萱害怕了,弄的他也有些紧张!
叼着草的狱官摇了摇头,叹息道:
“天相珑,乾元佩,看来云瑕山皇族和姬家对这两个孩子寄予了厚望呀,哎,可惜呀,都差了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