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舟满意的点点头。
不为就趁着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吃掉了手里还剩一半的饼。
他赶紧喝口汤顺下去,一咽完就催:
“爹,那你最后给了他什么建议啊?”
“哦,这个啊,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建议,那个方多病恐怕是使了什么计才入的百川院,看起来没有经过任何培训和锻炼,不仅会轻易相信别人,还几乎没有验尸经验,我跟他说,建议他玩两把,过过瘾就回家算了,然后他就晕了。”
“是去年你教我配的那个迷药吗?”
“对,就是那个,配方背一下。”
不为瞬间把脸耷拉下来了,面无表情的回:
“曼陀罗、草乌、马钱子……”
花小舟都差点笑出声了,还是凭借强大的自制力控制住了。
幸好她不是李莲花的孩子,不然真的会很想死。
好好的正说着话呢,突然开始提问了,吓人。
李莲花满意的颔。
“不错,记得还挺牢,一会儿吃完饭,再去配两瓶,带在身上以防万一。”
不为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问了。
“吃饭吧吃饭吧!”
吃完饭,李莲花去洗碗了。
不为老老实实的去配药了。
花小舟无所事事,跟在李莲花身后,亦步亦趋。
“无聊了?”
花小舟没说话,不住的点头。
“等我一会儿,把碗刷完,咱们就赶路了,给你讲故事。”
“好。”
十分钟后
不为艰难的克服颠簸,研磨药材。
李莲花和花小舟坐在软垫上驾马。
花小舟坐在李莲花身前,盘着腿,倚在他胸前,听李莲花讲从前闯荡江湖的趣事,时不时的问一下细节,两人一会儿笑一会儿骂。
走了大概十天,总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