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又安静了。
墙上肖像画里的某位前席巫师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继续打鼾。
奥格登走回来。
“我提议。”
他的声音里,带着威森加摩议事时的正式腔调。
“联名致函魔法部和霍格沃茨校董会,要求对这套教材的内容进行独立审查。”
阿伯特点头。
“同时在《预言家日报》表公开信。”
弗利补充。
“署名可以用霍格沃茨教育关注联合会。”
赛尔温说。
“我来拟稿。”
奥格登看着他。
“措辞要讲究。”
“当然。”
赛尔温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攻击福尔摩斯教授本人。不攻击麻瓜。不攻击魔法部。”
“只谈一个问题——”
“教育的边界。”
奥格登伸出手。
赛尔温握住。
阿伯特和弗利依次把手叠上来。
四只手握在一起。
然后松开。
四个人分别走向走廊的不同方向。
脚步声渐渐散去。
走廊恢复了空旷的寂静。
——
深夜的马尔福庄园。
当月光从窗户荡漾。
在地毯上画出他的模样
卢修斯站在窗前。
一件深灰色丝绸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里面纯白的衬衣领口。
蛇头手杖靠在窗框边,银蛇的眼睛在月光下闪了闪。
他的书桌上放着两样东西。
左边是一叠写了一半的羊皮纸。
伏地魔要求的读书报告。
他已经写了两英尺。
关于三年级小册子里“摄魂怪的能量吸收模型”的分析。
右边是一封信。
折了三折,用深绿色蜡封封着。
蜡封上的印记是一棵橡树——奥格登家族的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