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有啊?”吴歧翻了两页,没翻到他哥名字。
“大概是一周多以前给你打的,你再往前翻翻。”吴二白说。
“哦。”吴歧应了一声,再往前翻,翻了会儿,终于翻到三通,他哥不同时间打来的未接记录,只是……
吴歧一看来电时间,好嘛,第一通电话,正是他从渔城赶往京城的第三天打来的;而第三天,正是他第一次被林总带着参加高层会议,并在会议上叭叭了八小时那天。
这通电话是晚上十点多打的,对他的作息而言,不早也不晚,应该正是他大概率能接到的时间段,可好巧不巧的是,他那天因为开会时间太长,低血糖晕倒了……
至于后两通电话,是白天打的,可他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和某位大佬或专家学者谈话、沟通事情,当时没接起来,后面就忘了。
查明记录,确认确有他哥打电话这件事,吴歧抬头对二叔露出一个不尴尬,也不失礼貌的微笑,示意二叔可以接着往下说。
“因为你在忙,一直没接你哥电话,所以你哥就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想旁敲侧击一下,你最近在干什么。”吴二白略解释了一句,继续说:“你工作上的事,我向来不多问,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他。但你哥却说,他找你有急事。”
听到这话,吴歧微微一笑,并不表态:他哥见二叔,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能主动给二叔打电话,询问他在干什么,确实足以说明,他哥确实有不得不联系他的理由,且这理由,已经胜过他哥对二叔的“敬畏”(恐惧)心了。
而二叔多精的一个人啊,接下来有关他哥的事,与其说是他哥主动告诉二叔的,还不如说,是二叔套话套出来,外加二叔根据他哥的话,自己分析判断出来的。
这么想着,吴歧就听吴二白接着道:“我不知道,你最近有没有关注你哥在做什么,我先和你同步一下你哥的情况。你哥自打新月饭店那件事后,就一直没和霍家霍仙姑断开关系。”
因为吴二白知道,吴歧知道霍仙姑是谁(他们之前在吴歧私人会所的谈话,提过“是否该让吴斜一个人跑到新月饭店,和霍仙姑见面”这件事),故而也没特意介绍霍仙姑和霍家的情况,而是直接道:
“你哥和那姓张的小哥,打算和霍仙姑一起去一座古楼,而这座楼,和张家有关。张家,是小哥的本家;也是你身体里那位……的本家。”
“霍老太去这座楼的目的,与她女儿有关——这个暂且不提;小哥同意一起去古楼的原因,也很复杂;至于你哥给你打电话的原因……”说到此处,吴二白轻笑一声:“和那小哥不无关系。”
“你哥和那小哥,应该是知道了你手腕上那个铃铛的特殊之处,且他们怀疑这铃铛很可能是张家之物,是极为特殊的青铜铃母铃,对其他普通六角青铜铃有克制作用……”
后面这句,其实也是吴二白、吴三省和解连环的怀疑,但吴二白借由这句话,简明扼要和吴歧说明,铃铛的身份和作用时,没表明这一点。
他认为借用吴斜和小哥的名头,和吴歧提及铃铛的身份和作用,吴歧会比较好接受;
且,他下意识不想让吴歧知道,他对铃铛也有这种怀疑——毕竟,如果铃铛真和张家有关,肯定绕不开孩子身体里那个“他”,届时说不定又会旧事重提,让孩子怀疑他是不是想对自己的同居人不利。
有些事一次就可以了,他可不想赌孩子是不是会误会,咳!
而吴二白这话一出,吴三省和解连环也没再补充说明什么,只眼含担忧地盯住吴歧,怕侄子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或一时接受不了吴二白说的话。
孰知年轻人静静听完二叔的话,没有任何过激反应,反倒像在思索什么。
这不禁让两个三叔愈加惶恐不安、胆战心惊起来:最怕空气(侄子)突然安静,不合常理才是最可怕的。
可令他们紧张、害怕的事主本人,骤听二叔的话,除了一开始有片刻怔愣后,确实没有多余情绪,而是仔细把二叔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两遍,确认自己没听错或理解错后,就认真思考起来。
须臾,年轻人说:“嗯……二叔,我有几个问题:第一,我哥和小哥,是怎么知道,或者说,为什么会怀疑我手腕上那个铃铛,是张家之物,还对其他青铜铃有克制作用的?”
“第二,你说我哥和小哥,打算跟霍仙姑去张家古楼,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哥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你说我哥给我打电话的原因,和小哥不无关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小哥让我哥给我打电话的?”
“按说,腿长在我哥和小哥身上,他们想去哪儿,我管不着,也不想管,所以没必要专门和我报备吧?还是说——他们的行动,和我、和我手腕上的铃铛有脱不开的关系?”
“难道因为我手腕上的铃铛,有可能是张家的,所以打算让我物归原主?”吴歧意味不明地开了个玩笑,但在座几位叔叔都知道,年轻人并不真如他所说这么认为,而是觉得事情另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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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吴歧的目光倏然凌厉起来,紧锁在吴二白淡然无波、镇静自若的脸上,“你和两个三叔,有没有和我哥、小哥一样的猜测和怀疑?你们有没有怀疑,我手腕上的铃铛,是张家之物?嗯?”
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吴二白金丝镜后的眼睛,划过一道难以掩饰的惊愕,但这种“不应该”的情绪,很快就被隐藏好,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小歧……”吴二白唤了吴歧一声,但也仅仅是唤了吴歧一声。
讲真,面对年轻人见微知着的质问,吴二白有些不知怎么解释。
说“是”,就代表确有怀疑。但他没告诉孩子,就是瞒着孩子、对孩子不坦诚,是踩到了孩子的底线,是“触雷”;
可要说“不是”?完全是假话、是骗人,更是踩到了孩子的底线。且这种说法,瞒不瞒得过孩子不好说,只要孩子现,或感觉他在撒谎,事情就不是能用“触雷”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在踩“蘑菇弹”!他马上就得被“炸”得粉身碎骨,和孩子玩儿完那种!
于是精明睿智(两害相较取其轻,非常从心)的二爷,尽量维持自己端庄沉稳的样子,对吴歧说:“咳,小歧,纵然我和你两个三叔,有些怀疑,但也仅仅是怀疑,没证据的事,不好乱说。”
要说吴二白也是老谋深算的一批,解释的话都得带上两个弟弟,说的是“我和你两个三叔”,而不仅仅是“我”,妥妥地让两个弟弟共同承担瞒着孩子的责任,和孩子随时可能爆的怒火。
听出亲哥表哥这重心机的吴三省&解连环:“……”您可真是我的好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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