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歧言辞坚定地对叔叔们表示拒绝,甚至说出某些比较吓人的话(玩无绳蹦极),是由他心里不能说的小九九决定的;
但眼下见两个弟弟都在孩子这儿败下阵,内心同样对孩子的言行、打算无法接受,并为此感到惊惧不安的吴二白,此时不得不亲自下场,劝谏孩子,别叫孩子做什么他无法承受的事。
可惜,他也得到和亲弟弟吴三省相同的待遇。
“二叔,你也别说话!”吴歧眼疾嘴快地呵止他:“你觉得少爷我,还不够照顾、体恤你的心情吗?”
“你想让我好起来,别做不顾自身安危、让你承受不住的事,我可以理解。但我的心情,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刚才那些话,你认真听了吗?”
“请你尊重我的意愿,别说什么主体意思是“为我好”的话,强人所难!”
“如果你一定要“为我好”,请你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如何保证,我和我哥他们去了那座古楼后,一定能找到有关我手腕上铃铛的线索;如果找不到,或证明这铃铛不是张家之物,你和两个三叔,又待如何?继续一而再,再而三地找其他结果未知的线索,让我不停东奔西跑吗?”
“如果你说“是”,我现在就找个高楼跳下去,还省得你和两个三叔麻烦了呢!”
“小歧!”听到最后一句话的吴二白,再也无法维持自己状似冷静,实则不太冷静的壳子,神情勃然大变。
但他看年轻人一副“我就把话撂这了”,并完全没有要收回的样子,还是迫使自己深呼吸,压住因为孩子话产生的惊惧与震怒,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道:“小歧,我没有不体谅你,我……”
“我们不吵架,好好说,行不行?”
前句那个“我……”什么,到底是没有出口,莫约两三个呼吸的工夫,年长的人就像战败的士兵,认命般软了态度,往后退了一步。
吴歧身边的解连环,见势不妙,也忙劝道:“是啊小歧,好好说,好好说。”
年轻人也没有想和老男人吵架的意思,见老男人如此,又有连环叔在旁说和,他还是点点头,同意老男人“不吵架,好好说”的意见。
但他还是重申自己的态度和立场道:“好好说可以,但我意见不变,你有什么其他方案,或表示同意我要求的话,可以说了。”
他左看看三叔,右看看连环叔,“你们两个(三叔)也是,劝解的话不必再说,我不会改主意,但你们有什么居中的方案,可以说来听听。我视情况考虑。”
这就是他也退一步的意思,但他不允许叔叔们得寸进尺。
“以及——”吴歧重新把视线挪回吴二白脸上,“某些自己说服不了我,就喜欢找舅舅打小报告的同志,我必须提醒你,你当初那套已经不好使了,知道吗?”
嗯,他就是在点眼前的吴二狗,说的是去西王母国之前,他也和连环叔在电话里表示,自己不想去西王母国,连环叔拗不过他,只好打电话和二叔说明,二叔又打电话找舅舅帮忙,把他原有工作计划取消或延后的事。
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不会在同一招上,输第二次。
这也是他必须自己立起来的主要原因——人们可支配自己的命运,若我们受制于人,那错不在命运,而在我们自己。
想到这句源于莎翁(莎士比亚)的名言,吴歧不禁冷着脸,出一道嗤笑:“别想着和我谈不拢,还可以找舅舅。我工作上的事,舅舅已经管不了了,知道吗?——我说的不仅仅是,因为我调去渔城工作,和舅舅不在一个地区,所以舅舅不方便直接插手、干涉我的事这么简单。”
“你要不信,你现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你看他怎么说?”
“我赌oo个谢家祖宗,他只会让你和我好好商量,其他都不敢多说。不过,这不代表他不关心我,或想推卸责任。”
“你敢不敢赌?”吴歧对吴二白抬抬下巴,端得是一副有恃无恐、胸有成竹模样。
吴二白自然看得出来,年轻人既然敢把这事儿说得如此笃定,自然是有他不知道的倚仗,故而这通电话是完全没必要打的,而且现在当着孩子面打了这通电话,只能破坏他和孩子的感情,非但不能解决当前问题,还会把事情搞得愈来愈糟。
所以他不仅不能接受孩子的“激将法”,还只能从孩子本人这里找突破口。
但孩子的态度过于强硬,根本不想接受他“出去张家古楼”的意见。无奈之下,吴二白只能把主动权交给吴歧,叹息着道:
“小歧,我们也别互相伤害,或搞些虚头巴脑、相互试探的戏码了。”
“你的意思我明白,我的意思你也明白。你就直说吧,你到底怎样才会同意走这一遭,愿意和你哥、小哥他们,前去探访张家古楼?”
“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不管能否确认你手腕上的铃铛,是不是张家之物;不管此行,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证明是谁在二十年前把你带走,还把这个可能是张家之物的铃铛,戴到你手上;也不管这个把你带走的人或组织,有什么目的——行不行?”
这厢吴歧还没答话,听到二哥这话的吴三省先急了:“哥,这怎么行?!你老糊涂了吗?就算你再怎么心疼、纵容侄子,也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万一这次不行,必须还有下次,绑也要把侄子绑去!不能任由侄子胡闹!”
吴三省的话完全凸显了他匪气十足的一面:两横一竖就是干,两点一力就是办!完全不讲任何道理——当然,这也是因为,就目前情况来看,三爷认为光靠讲道理,让侄子松口配合,显然已经行不通了。
虽然吴三省这话是说给吴二白听的,但这次先开口的,是同样听到这话的吴歧。
只见年轻人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看向三叔道:“三叔啊,我劝你还是冷静点儿。你要真把我绑走了,你那都不能叫“扫黑”,而是直接叫“反恐”了。”
“你莽归莽,可别连累全族直系加分支旁系,几百口人啊。”
听到侄子话的吴三爷抖了个激灵,虎目圆瞪地看着自家乖侄子:“卧槽?侄子你什么情况?你现在什么情况?安危都上升到“反恐”级别了吗?”
“这你就别管了。”吴歧慢悠悠道:“反正你想绑也绑不出去,刚开始行动,就得让人围了。所以……劝你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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