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就当你害羞,没准备好,再给你点儿时间想答案吧。”最终,吴歧还是松了口。
倒不是他突然了善心,想饶过老男人,只是觉得有两个三叔在,让二叔说这种私密的,含糖量不足,肯定不会让二叔轻易过关的话,不妥。
他眼珠儿左飘飘,右看看,暗戳戳观察两位三叔的震惊脸,试图想点儿办法,把两个三叔注意力吸引过来,让三叔们也头疼头疼,没心思再琢磨他刚才那个,近乎让二叔对他说甜话的要求。
歪脑筋总是动得特别快的人,略一琢磨,就琢磨出个折腾人的法子。只见他又绷住脸,凶巴巴对两个三叔道:“看什么看?!二叔脸上有花吗?”
“二叔爱不爱我,先不提;你们俩同样是叔叔,爱不爱我、有多爱我,是不是也得上称量一量?”
听到这话的吴三省和解连环,脸一下就僵住了:不是?这怎么还有我事儿?看热闹遭报应了?
“欸欸,侄子,你折腾你二叔就可以了,可别折磨你三叔我~~”吴三省第一个跳出来反对。
“反对无效!”吴歧对三叔使用“一票否决权”,并对三叔哼了一哼,继续道:“鉴于三叔你目前,是最不让我开心的那个,我决定对你执行“五不准”:不准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例如让我继续东奔西跑,做那些让我烦心的事;不准对我敷衍、隐瞒、不说实话;不准让我找不到人;不准做任何伤害自己、威胁自己生命安全的事;不准惹我生气!”
其实这“五不准”,大多是吴歧对吴三省一贯的要求,如今只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列成“条例”了而已。
“如果你敢违反上述任何一条或几条,你看我能不能让你大白天见爷爷或太爷,并让他们和你展开一场,别开生面的“友好”谈话就得了!”
“我会跳负责度的祭祀舞,这你知道;那你敢不敢赌,我能不能学会负责招魂的祭祀舞?”
“你想不想和爷爷或太爷一起,跳短裙的恰恰?”
闻言,吴三爷的脸都绿了:“……!!!”
娘的!他还真把侄子会跳祭祀舞这茬儿给忘了!
至于和老爷子们“友好”谈话,跳短裙恰恰舞什么的……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然而事情没完,吴歧又补充道:“你逃跑也没用,只要你还在这颗蓝星上,阿琴就能找到你,并把你带回我身边,好、好、教、育!”
已失去语言能力的三爷,目光呆滞地望着书斋的天花板:“……”苍天啊!他到底是犯了哪路“天条”?老天爷要派这种侄子来折磨他?!
“可别说我不疼你哟,要怪就怪我蠢哥。谁让你不好好教育他?”吴歧又用鼻子出一声轻哼,“你自己承认,你没教育好他,可别赖账。侄债叔偿,也很合理。”
听到这话的吴三省:“……”娘腿儿的!吴斜——!!!(三爷心中的小宇宙,熊熊燃烧:爆吧!我的小宇宙!)
惩治三叔……不,和三叔亲切地聊完,吴歧把视线挪向身边的解连环。
他在解连环惊恐地注视,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中,对叔叔露出一个温良无害的浅笑,“哎呀,叔,你别害怕嘛。我肯定不会像对三叔那样,对你的。”
“谢谢你,小歧。”解连环十分僵硬的,回给年轻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别客气了,叔。”吴歧大咧咧一摆手,“我只要求你“三从”:我的话你要服从;没事给我当个仆从;二叔三叔的话,你不要盲从。听明白了吗?”
“哦,对了,千万别和三叔学。染上他那种爱骗人的恶习,就不好了——你也不想我找解九爷爷,和你谈吧?”
吴歧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瞅着解连环,有种“少爷睥睨天下”的意味。
解连环都快哭了:“……”孩子,我对你不薄啊!你能别“恩将仇报”吗?
可碍于形势确实比他强,解三爷只好憋屈地点点头,算是同意了侄子的要求。
敢怒不敢言~~敢怒不敢言啊~~呜呜。
“至于你,二叔……”年轻人把目光转回吴二白脸上,“你那“四德”,你没忘吧?给我花钱要舍得,我想睡觉要陪得,我的生日要记得,我在生气要哄得!”
吴二白:“……”好一个“三从四德五不准”,全给我们三个叔叔安排上了,是吧?
“干嘛这么看着我?”似乎看出二叔在想什么的年轻人,语带不善地对老男人说:“你别不服!别说少爷欺负你们几个当叔叔的,少爷我也有自己的“三从四德”。”
“哦?那我还真想听听少爷你对自己的“高标准、严要求”,不如你说出来,让我开开眼?”吴二白皮笑肉不笑地说。
吴歧也不怵,直接道:“三从是:从政、从商、从研(科研);四德是:得权、得势、得名、得利!”
吴二白(脸皮一抽版):“……”很好,的确是开眼了。
吴三省&解连环(瞠目结舌版):“……”第一次听“三从四德”还能这么解释!不过,这的确是“三从四得”,得到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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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想自己那三从五不准……两个三爷感觉胸口有点儿疼。
眼见二叔哑口无言,少爷摇头晃脑,像只得胜的小公鸡,模样嘚瑟极了。
他为自己想出这种言论,成功拿捏叔叔们,充满智慧的大脑,点了个赞。
可此时大脑却提醒他,该进入下一话题了。
于是上一秒还在笑的少爷,一下就笑不出来了,表情沉重的像在给自己上坟。
他叹了口气,道:“好了,叔叔们,开心的事,开心一下就行了,我们还是说下一件事吧。”
叔叔们:“……”开心的事?开心的只有你吧?
但两个姓吴的,一个姓解的,看孩子表情不对,就扔掉自己好像有十万头草泥马在奔腾的心,换上认真听孩子说话的心和表情,等待孩子的下文。
“其实我要说的,还是关于我哥的事。”吴歧说。他看向吴二白道:“二叔,你还记得我上个月,在冰激凌店,和你吃冰激凌火锅那回,跟你提到的有关我哥的事吗?”
“我那时和你说,我希望我哥,能安心当他古董铺的小老板,别再搞事;如果他在我和他说了那么多之后,还是决定趟那些“浑水”,就算他自立门户。他以后出了什么事,吴家不能再给他兜底,否则他那边的事无休无止。”
“我如今还是这个意见。”
“只是不知道二叔你,是否已经把我的意见,正确无误地传达给在座两位叔叔了?”吴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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