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意思,我就是在想,你和(连环)叔,知不知道“它”布局的整体思路是什么?”吴歧一脸纯良地看着三叔。
“跳出“它”这个神秘势力,和“它”做的所有事不提,单以你自己而言,假设你想让别人,帮你达成自己的目的,你会怎么做?请客、送礼、桑拿、大保健?还是去红浪漫洗脚?去高档会所找小姐姐?”
“以我在工作上的经历、见闻而言,我想到的是,如果我需要这个人“配合”我,而这个人本身立场坚定,意志顽强,我就从他身边的亲朋好友入手。”
“就像那些因为贪污腐败,“落马”的领导干部一样。其实这些人里有好多,最初都是因为身边人被“腐蚀”了,之后才连带自己被“拖下水”,继而一不可收拾。”
说到这个,吴歧不禁看向吴二白,眼神儿如利剑般,“嗖嗖嗖”往老男人斯文禁欲的脸上戳:“喂!二叔!你该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吧?”
“随着我位置,和在领导那儿重要性的提升,想通过你找我办事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你不会眼皮子那么浅,乱收人家东西吧?——通通不许收,听到没有?”
“你要实在推不掉,或不好当面拒绝,你收下之后,就给我送到市监察委员会去,听到没?你知道监察委员会的门朝哪儿开吧?”
吴二白无奈的脸上,一脸无奈:怎么说着说着,话题就扯到他头上来了?
但他还是得答应,免得让孩子用眼睛把他脸戳烂:“好好好,我知道。保证按你说得做,不影响你廉洁奉公,好不好?”
“不过小歧,你说话归说话,别说什么桑拿、大保健,还什么红浪漫洗脚,去高档会所找……那是你该说的话吗?”吴二白趁机教育一句。
“那咋了?我只是和三叔举举例子,又不是真要去。”吴歧满脸“老男人你是不是找茬儿”模样,对老男人道。
“再说了……”吴歧递给老男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去那种地方,总比去夜店找模子哥强,你说是不是?”
毕竟少爷喜欢男人,对小姐姐不感兴趣嘛。
“你敢!”年轻人的话,就像引爆炸药桶的火星儿,让二爷一下就炸了:“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是吧?”
年轻人哼了一声,抱臂环胸,头一别,完全不把老男人的训斥放在眼里。
“你……!”老男人那个气啊,咬得槽牙吱嘎作响。
眼见气氛急转直下,解连环忙出言打圆场道:“哎呀~~好了好了。二哥,您别生气。我看小歧他也不是那个意思,孩子就是举个例子。您别往心里去。”
说罢,他又看向年轻人道:“小歧你也别说了。”
解连环哪儿看不出来,孩子后面那句,纯属故意气人,就是奔着吴二白肺管子去的。
吴歧又哼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对二叔扯扯眼皮,做了个鬼脸。
旋即,他把注意力挪回吴三省身上,眼见三叔没有被刚才的闹剧吸引,反而坐在座位上沉思,就知道自己刚才的引导挥作用了。
他用指头戳戳三叔脸,故作探寻道:“三叔你在想什么?我刚才和你说的话,你有没有认真听?你觉得行不行得通啊?”
吴三省回神,握住侄子淘气的指头,没好气瞥了眼淘气包,道:“没想什么,你接着说吧。”
“嗯?”吴歧没什么表情的瞅着三叔,显然对三叔说自己刚才什么都没想的说辞,不怎么相信。
但他也没纠缠这个问题,而是继续道:“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哦,我说,贪污腐败很多都是从亲朋好友开始的。那除了用利益腐蚀对方外,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搞“特情”。”
“这个词,字面意思是:通过隐匿身份开展内线侦查,以获取常规措施难以获得的信息。从事这种工作的人,搁古代叫探子、细作、间人;搁近现代叫间谍、卧底、特工。”
“他们这些人的工作,不就是在对家阵营搞潜伏,收集对自家有用的情报,或在对方重要人物、高级别领导身边当卧底吗?当然,他们的工作也不仅限于此,必要时,还会做些策反、分裂、营救、绑架、暗杀的工作。”
“如果你觉得对方很强大、很棘手,难以从外部找到突破口,摧毁对方,那为什么不尝试一下通过隐蔽战线,找些类似间谍、特工的人,扰乱其内部呢?”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再坚固的堡垒,也抵挡不住来自内部的瓦解。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小人物的作用,尤其是大人物身边的小人物——这是舅舅和外公教我的。所以我一直对同事,和领导身边的秘书、司机很客气。”
“尤其是领导身边的秘书、司机。这种人,非亲信不可为。他们不一定能让你成事,但一定能让你坏事。”
“而且——”吴歧话锋一转,继续对吴三省道:“我刚才说过,虽然你上次在电话里,告知我有关那个组织,领导人的身份后,我排除了对我身边某些人的怀疑,但也不敢掉以轻心。因为我当时就在想,就算你说那个组织的领导人,时间不多了,也难保他是不是有继承人,或身边遗留下来的亲信,会继续代替这位领导人,领导组织。”
“然后,你现在又告诉我,很多事情背后,都有个神秘的“它”;加上我刚才自己说,是不是可以搞“特情”。如此种种,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我得重点关注一下,领导身边那些“小人物”了。”
““小人物”的言行,对领导来说,就是一种无形影响。无迹可寻,又切切实实,能对某件事的过程或结果,产生不可忽略的作用。”
“这不就是你说的,那个“它”给人的感觉吗?”吴歧像是想通了什么“华点”,眼神倏然一亮,对三叔说。
不得不提,年轻人又在对叔叔演戏了。
因为这种类似“它”的行为逻辑,吴歧不是没做过,并且做得很好、很成功。西王母国之行就是这么来的——看似吴歧在抗拒这件事,实际是他本人在背后推动这件事。
一切悄无声息,却顺理成章,使事情非常丝滑的走向“既定轨道”。
叔叔们以为,带吴歧去西王母国,是为吴歧病情考虑,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实际却是吴歧暗中给叔叔们,提前写好了选项——唯一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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