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想着,子婴殿下这是在玩什么把戏呢,
结果,只一眨眼功夫,绳子就脱离了筷子。
被子婴拿在手上甩来甩去,一副得意的模样看着他们。
“看到了嘛?这就是障眼法!”
众人:……
看是看到了。
你有本事,再来一遍?
他们包管能找到破绽的。
嬴政见几人一副恨不得把子婴抓过去,研究研究他手是不是有什么机关的模样。
咳嗽一声,开口道,
“行了。都坐好。”
“说正事。”
众人:……
呵,对喔,陛下今天还让他们看了场大戏呢。
总得要达到目的才行。
三位家主看着对面戏台上,有人拿着一个大大的布扫帚往洒了血迹的地方一拖。
刚刚还血刺呼啦的戏台,一下就变得干干净净了。
可见,嬴政并没有骗他们,那血应该不是人血。
只是,
血虽然是假的,那演陛下的面具青年说的那句“族之”,却说不好真假。
毕竟,整个故事的前半部分,有许多地方,都在有暗暗影射他们的意思。
“陛下,臣在迁陵和竞陵也开垦了万亩良田。”
“听闻天下第一钱庄,需要租赁一些田地,用来种植一些经济作物,与天下第一百货合作?”
“臣愿献与陛下,迁陵和竞陵内的新田。”
江家主先站出来表态道。
求放过。
他真的只是用新农具多开了一点田,并没有私藏甲兵呐。
谁知,嬴政并没有点头同意,反而摆了摆手道,
“朕要你们的新田做什么。”
新田怎么够?势力仍在。
家主们:……
骗鬼呢。
那找他们看这半天的戏,意欲何为?
三位家主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没有搞清楚嬴政的意图。
只得皱眉坐下,等着嬴政的吩咐。
“不止诸位之前是否有听说。”
“朕在年前,派遣屠睢将军北上瀛洲寻找颛顼琴一事?”
嬴政边说,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眼看向众人。
家主们:……
这事,他们当然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