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没有人觉得整日汲汲营营于泥土,有失体面么?
叔公好歹也是出身于楚国顶尖氏族之家。
对于氏族之间的礼仪和骄傲,都了然于心。
怎么会甘愿做一个田舍农呢?
甚至亚父都比他更加有进取的决心。
项籍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叔公,亚父,那我就先走了。”
“嗯,去吧。”
景南朝项籍点了点头,扛上锄头,朝自己新开出来的一小块新田走去。
让他也试试,这什么有机土,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庄稼产量翻倍?
范增看着远去的项籍,又看向扛着锄头朝田里走去的景南,脸上再也难掩忧愁。
自从得知嬴政得了人皇剑,这南公一下就失去了积极复国的信念。
似乎没有了那柄剑,复国就失去了所有希望。
让他大失所望。
项梁失踪这么久,他的死活他已不做任何指望。
莫非,他这出山一趟,真的就只能在另外一处老死收场么?
范增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拾起一把锄头,跟在景南的身后,朝田里走去。
在这里,他到底是客卿。
主人家都出门劳作了,没有道理,他一客卿还在家稳稳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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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项籍惦记着的无渚这会也正忙着。
“你说这就是传说中的人皇剑?”
无渚作为勾践的后裔,对于剑的品鉴水平自然不低。
手中的剑寒光凛冽,碰之有清越龙吟之声,确实是把好剑,他甚是喜爱。
“啊,这个当然不是传说中的那把。”
“这只是我从我们郡守上手搞来的高仿。”
江浅今天穿了一身织锦绣金长袍,翘着二郎腿,一脸得意的坐在无渚对面吹牛道。
“不瞒你说,要不然我跟李郡守关系好。”
“这么高级的家伙可搞不来。”
无渚:……
那还不是假的。
无渚的欣赏热情顿时少了一半。
不过,手上的利剑确实华丽又霸气,让人移不开眼。
“这么说,扶苏捡到的人皇剑是真的?”
“咋那么好运呢?”
无渚边爱惜的摩挲着剑身,边状似随意的问道。
咋什么好事都能被他们姓嬴的给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