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来刺杀朕的理由?”
嬴政边漫不经心的端详着手上的玻璃茶杯,看着一朵巨大的金色菊花,在热水的冲泡下慢慢绽放,边随意的问道。
而他面前不远处,窝着一只捆成了粽子的青年。
说是青年,其实称少年更合适。
据他所知,项燕的孙儿应该才十二三岁的年纪。
眼前的小子,看上去人高马大,身体壮硕。
实际上,面容还稚嫩的很。
不过,
回想起那远距离的惊人一箭,嬴政又在心里给自己提了个醒。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不可小看任何人。
看看阿婴那小崽子就知道了。
想到这,嬴政忍不住朝不远处的子婴看去。
只见,子婴这会正拿着苍梧剑当板栗搓。
用剑身使劲压着一颗毛栗子,在桌子上滚来滚去,试图把上面的刺滚掉。
甲一则负责把搓好的栗子剥刺皮,黑夫则负责剥里面的硬壳,剥完传给韩信,
让他剥掉最后的毛毛外衣,再喂到子婴嘴巴里。
四个人一张桌子,分工明确,热闹非凡。
自己吃的同时,子婴还时不时掰开一颗撒在桌子一边,招呼小毛球,大毛和晨风几小只。
一副悠闲又充实的景象。
嬴政:……
这些家伙,也不知道送几颗剥好的送过来。
嬴政忍不住朝边上坐着的盖聂看去。
盖聂:……
他之前已经吃过了,现在陪着陛下审讯刺客要紧。
嬴政:……
嬴政放下茶杯,语气冷漠,开始认真问话。
“项氏其他人呢?”
项粽子:……
项籍这会看着,拿着迷你版本的人皇剑剥栗子的子婴,恨不得跳起来咬他。
可恶,那么厉害的上古神剑,居然被这个小鬼拿来随意玩耍。
简直是对人皇之名的侮辱。
尽管内心十分不服气,奈何自己输给一个五岁小鬼已经是事实摆在眼前,不容反驳。
简直可恶至极。
他和项庄从无渚哪里得知,他以为可以凭借人皇剑的名号,多少能引起一些,对大秦不那么友好势力的注意。
从而,趁机壮大他们的队伍。
没想到正好碰上江家主,也想要借无渚的地盘,建海港,出海寻找蓬莱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