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人气到脑充血晕过去,子婴丝毫没有反省,
反而郑重其事的跟嬴政说什么,成大事者,应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
“这么容易怒气攻心,可是很容易得脑溢血的。”
“不好不好!”
子婴边说,边帮嬴政揉太阳穴。
不过,嬴政在他的日常调皮捣蛋中,火的阈值已经变得很高了。
轻易难以动怒。
“你准备把他怎么办?”
嬴政虽然被刺杀了一回,却依旧没有太多的波澜。
只因这次的刺杀,几乎算是自导自演的一出。
从项籍露面开始,他的每一步行动,都被实时传了回来。
嬴政也第一次见识到子婴的麻雀大军展现出来的威力。
军情的传递度,可比人快多了。
如果项籍真听南公的话,去找句鸲,说明他还懂得隐忍。
不管之后会不会再起心思,总之多了一个隐患。
阿翎会毫不犹豫的敲晕他,带回来给子婴。
结果,他不出意料的选择了直接莽。
“这样一来,您就可以找摇君长和无渚领前来训话啦。”
子婴按了几下,觉得差不多了,趴嬴政肩膀上当趴趴熊,还不忘拿出一支笔转呀转。
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转着笔,心情颇好的说道。
“您被当众刺杀,这么严重的事。”
“怎么可能不大肆彻查?”
“这项籍在行动前,才和他们打过交道,可太可疑了。”
“要说他们与这次刺杀的事件毫无关系,说出去三岁小孩都不能信?”
“不然,他一舞勺少年,怎么能探听到大秦始皇帝陛下的行踪?”
嬴政:……
嬴政似笑非笑的瞥了子婴一眼,看他转笔转得欢快,故意一把夺过。
“朕的行踪,不是你让黑夫故意泄露给他的么?”
不然,那项籍一没人脉,二没人手,猴年马月找不到他人。
笔被夺走了,子婴就摸出苍梧i开始转,并笑嘻嘻的狡辩,
“谁能证明呐?”
“而且,项籍为什么出事前会去想着找他?”
“说明无渚肯定跟他关系匪浅呐?”
“不然为何别人不找?”
“至于驺摇,会稽郡内隐藏了这么大一股势力,他都不跟官府报备,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