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要人,要钱,还是要地盘。
反正上次江浅来找他,已经有了先例了。
他也早有准备。
只是,上次江浅找他租地盘,建港口,好歹给了足够丰厚的租金。
嬴政不会准备一毛不拔吧?
腾见他表情严肃,一脸怀疑的模样,笑了笑。
“只要无渚君长想要加入,陛下自然欢迎之至。”
“只是,看着图纸,无渚君长也应该知晓。”
“这种船只的建造,必定是大秦的绝对机密,断不可能泄露给外人知晓的。”
所以,懂了吧。
你得先成为内部人士才能玩。
无渚:……
他错了。
嬴政他这既不是要钱,也不是要人,或者地盘。
他这是要让他亲自双手奉上,整个闽越呐。
“如果我说,我现在没什么兴趣呢?”
无渚面无表情道。
腾听了他的话,没有马上回答,端起茶喝了口,才似笑非笑的开口。
“腾相信,闽越君长会有兴趣的。”
既然你没有兴趣,那他不介意给闽越换个更听话一点的君长。
以项氏一战展现出来的实力。
他觉得大秦现在强得可怕,他谈判的筹码足得很。
周边任何人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就是这么自信。
“那陛下是想在闽越也设置一个郡守府?”
就像会稽郡一样?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其实,闽越的一切事物,还是听他的。
他只需要每年交上定额的税收就行?
那他倒是可以勉强接受。
毕竟,他对闽越的控制,可比驺摇那家伙强多了。
早在他继承闽越王位之初,闽越的氏族们就被他收拾了一个遍。
早没有可以制约他决策的家族存在了。
根本不需要通过联姻来维系统治。
就算嬴政设立了郡守府,也最多相当于在闽越多了个税收官而已。
问题不大。
谁知,还不等他高兴多久,就听腾轻笑一声,有些冷淡的说道,
“无渚君长说笑了。”
“无渚君长可听过会稽郡守的名字?”
见无渚皱着眉,一副苦恼的模样,腾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