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π又是哪里来的啊?
它为什么会等于呐。
知道方形里面的最大圆,就差不多方形的四分之三多一点不就好了么?
为什么要背那么长一溜啊。
他们真的记不住哇!
将士们有委屈,将士们不敢说。
因为,这是子婴殿下的老师,百忙之中,抽出来的一点时间,给他们上课。
而且,一个月才得半日。
张先生只负责在前面叽里咕噜,激情输出。
他们则负责在底下,鸦雀无声,唰唰唰写笔记。
管他说的什么,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要漏掉就好了。
至于作业什么的,他们有一个月的时间慢慢去想呢。
如果实在搞不定,还可以攒点小零食,趁着子婴殿下来军营玩耍的时候,贿赂一下,顺便开小灶。
这样疼并快乐的日子,他们在咸阳待了一年。
好不容易被挑中来云中郡救灾,顺便防备匈奴。
总算告别了那该死的算术,迎来了他们擅长的战场。
结果,每天除了巡逻,和日常训练。
就是在帮着收麦子,挖水渠,挖矿,疏通河道,或者修路,建房子。
将士们:……
这是他们堂堂七尺男儿该干的事嘛!
这不应该是徭役和刑徒该干的事嘛!
结果,蒙小将和李小将也跟着他们干得热火朝天。
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将士们:……
算了,这边工地的庖厨,做饭比较好吃。
他们其实也没有多抗拒。
毕竟,他们在这边负责的主要是监督,登记,检查等轻松工作。
真正的重力活,才是那些徭役和刑徒们在干。
收回思绪,将士们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移动的军功们。
今天,
他们终于有机会展现他们的实力,
赢回属于他们的荣誉了么?
快点跑啊,匈奴的小鼻嘎们!
离边境线就那么几百米了,怎么要跑这么久!
在秦军殷切的期盼之中,那群逃跑的草原人,跑到界碑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