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扫视了一圈蓦然变得安静的朝臣,语气平静的问道,
“众卿也是这样想的?”
众人:……
他们虽然觉得淳于越说的有点夸大其词了。
但是,理是这个理呀。
本就有长城了,连起来能省力不少,何必再去重新修一条轨道呐。
就算能加快一些度。
又能加快到哪里去?
还不是需要马来跑?
就算是公输楫搞的那个什么蒸汽车,他们可是见过它在田间跑动的模样。
那度甚至还比不上马的度。
只是,胜在不知疲累而已。
问题是,光是启动就需要大半天的时间。
有这时间,军情早就传遍整个长城了。
所以,这轨道车不就多少显得有些鸡肋么。
而且,陛下这计划书中写的,可是铁轨。
所需要的钱财之巨,甚至远远过官道的修建。
这个钱,
归谁出呐。
嬴政看着众人一副默不作声的拒绝模样,简直想要气笑。
本想给李斯或者扶苏使个眼色,
让他们带头给这群老头解释一下,这铁轨修起来后,
对于整个大秦今后的长远展的好处。
结果,他还没有开口,就感到边上的小家伙动了动。
原本平稳的小呼撸也停了下来。
嬴政:……
很好,朕的最强嘴替醒了。
正好也是这小家伙自己的项目,让当事人来给你们详细解释吧。
子婴睡了一个饱饱的回笼觉,以为朝会早就结束了。
毕竟,岁将至,大家伙应该都忙着回去审核上计报告。
没什么要紧事的话,这朝会不就走个过场,让他大父回到咸阳后,公开亮个相么?
再怎么墨迹,能墨迹到哪里去。
他都睡一觉醒来了,总要开完了吧。
等他闭着眼睛,坐起来,伸完一个大大的懒腰才睁开眼,以为看到的应该是嬴政书房的时候。
结果,居然还在章台宫的议事大厅中。
并且,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子婴:……
这咋啦?
生了什么事?
淳于越那老头为什么又要单独站一列。
他又又又想被劝退了么?
“大父,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