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试图侧过身去打开宫门,手刚要推上去,却被黎岄一道神术挥开:“我让你走了吗?”
穗岁不知所措地立在原地,不明白黎岄究竟还想做什么。
是要追究她没有保护好尤尧吗?还是……要与她一道清算从前总总?
穗岁忐忑地闭上眼睛,甚至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黎岄慢步踱到她身后,静静地看了穗岁一会儿,才终于忍无可忍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身来,面朝自己。
“睁眼。”
一股强大的神威扑面而来,穗岁不由自主地照做,胸口的心脏跳得愈发剧烈。
她分明知道黎岄并不如寻常人那样有着七情六欲,却觉得此时此刻黎岄身遭的气压低到极致,如果要用一种情绪来描述,只能是愤怒。
可他在为什么而生气呢?
黎岄说:“所以其实任何一个人在你面前有难,你都会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救,是吗?”
“当然不是。”穗岁连忙否认,“那是小殿下,是……”
她想说是您兄长的孩子,可是这后半句再没机会说出来。
因为黎岄捏着她下巴的手,霎时下滑至她的颈间,将她重重地往后一推,抵在冰冷的宫门上,低头吻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如何逐渐逼疯一个本来也不太正常的神》——穗岁著
别喊我殿下。
这一回之后,穗岁意识到了一件事,那便是……黎岄他是真的不太谙于此道。
可那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如何能让穗岁更不好受一些。
尤其当他原本就是带着些泄愤与惩罚的意思在做这件事的。
那双过于深邃又好看的眸子直直看着穗岁的时候,让她从身到心都泛出一丝惧意来,而这怯生生的目光似乎加重了黎岄的怒气。
“死都不怕,怕我做什么。”
穗岁:……那你确实比天雷更可怕些。
可心里这样想着,穗岁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否认道:“我没有……”
然后下一刻,她的眼睛就被一条不知从何而来的布条蒙上,再也看不清任何。
于是穗岁便学到了一个新知识,就是当视觉消失之后,其余的感官都会不可控地被放大数倍。
衣物落于地上窸窣作响的声音,发丝随着动作在肌肤上划过时带来的痒意,呼吸随着吻扫在颈窝处的温热触感,以及……他冰冷的指尖游走在自己身上每一处角落牵起的战栗。
“我冷……”
一只修长的手紧紧捂住她的嘴巴,随后一股热源向她靠近,黎岄轻轻地吮上她的耳垂。
……这熟悉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