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慕景逸走进全副武装的刑警当中,被人搭着肩膀押进车里,他都保持着沉静和从容不迫,没有一丝胆怯或慌乱。
年上者的淡定如同给宁玖打了一剂安定剂。
他捏了捏拳,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从慌乱中冷静下来。
“麻烦您也和我们走一趟,我们需要一些您提供的证言。”
警官对他们三等功的证人远比嫌疑犯温柔。
“我没有提供过录音,先生也没有做坏事。”
宁玖一字一顿、清晰地说着。
他还是有一点害怕,这些全副武装的人看起来不好惹,对他也不算有善。
但他的声音没有抖,而是坚定地说出口:
“请不要把别的坏人做过的事放在我和先生身上。”
小oga站直了身,他的面前没有任何人为他遮挡,他的身后也没有任何人护着他的后背。
但他被给予了足够的力量,用来面对这个世界一直存在的阴暗面。
“这就是我的证言。”
非你不可
宁玖还是被警官带到了派出所,坐在了询问室的桌子面前。
询问室的灯光不合规矩地照在他的脸上,晃得刺眼,脸颊也被照得很烫。
不安的气氛让猫猫的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
“你写的举报信上说,这个遥控器就是用来远程或许录音的。”
猫猫的尾巴竖起来,气愤毫无掩藏地出现在了他的眼睛里。
“最后说一遍,那个举报信不是我写的。”
询问的警官按下了遥控器。
一阵熟悉的刺痛从后颈的地方传来,与此同时带来了电流一般灼热的触感。脆弱的腺体迎接上阵阵刺痛,薄汗迅速蒙上了宁玖的额头。
他的视野被眼泪蒙湿了,眼前看什么都模糊一片。
遥控器像是有了感应一般,发出不太清晰的声音。
询问的警官敲了敲桌面,机器里也传来模糊的敲击声。
“你看起来确实不知情。”
长官的声音和充满了电流音的声音重合:“在腺体里植入芯片,这是违法的吧?违法的方式获得的证据,也不能被采纳。”
宁玖耳鸣的声音越来越大,阵阵红肿的腺体让他头疼欲裂。
但是,猫猫不关心这个。
“不能采纳是吗?我的alpha,他不会有事,对吗?”
到嘴的三等功就这样快要飞走了,警官的心情很差,连说话的语气也不温和。
“不过是少了一个证据,他做了恶事,就是罪犯!”
“先生不是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