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师傅跪了个空。
“不赔钱也成,你跟我过来。”
带着任师傅去了后院,就是刚砌起来的新墙,光线昏暗,加俩火把,倒也能看得清楚。
“你们干的活。”
转身看一眼喊来的老张:“跟任师傅的对比一下。”
任师傅指出了一些问题,并且给出具体修改放大,他才离开了宅子。
离开前又对着她拜了几下。
别说,假装是菩萨,受人朝拜的感觉——很好!
不过她不会因此迷失自己。
自己是几斤几两,她心里没数嘛?
某些人,有数。
某些人,却是没数。
任师傅偷摸着来后的第二天,工地来人了。
干啥?
闹事的呗。
“停下停下!别干了!”
“你们这儿死了人,不准再整这些!”
孙大问道:“哪儿死了人?”
“这才多久的事儿?郑家宅子里挖出的白骨,还有谁不知道,还有谁啊?”
“挖出白骨……为什么不能……你说的再整这些是哪些?”
一众人摸不着头脑。
个个望着气势汹汹走进来的一伙人,以及迅速闻风而至的吃瓜群众。
无风不起浪
柳微跟着加入了围观群众,唯一不同的是手里差了一把瓜子。
她一大清早就出了门,碰巧,去了一趟金鸡街,恰好看见一大堆人围住了那个打开的口子。
话又说回来,那个地方当真成了看台。
院墙本来就不是很高,又没了那排杨树,只要搬个矮凳,就能一边趴着墙,一边磕着瓜子,一边乐呵呵看着热闹。
当然咯——此时此刻,她是笑不出来。
作为“工程负责人”的孙大等人同样笑不出来。
郑家宅子里挖出森森白骨,已然不是新鲜事儿,更重要的是不是假事。
闹事的人继续大声说道:“你们宅子里出了命案,案子没破,就在这儿瞎倒腾,还把墙拆了打开那么大一个口子,是不是要把冤魂放出来索命?!”
“冤……冤魂索命?”
“不行!不行!这可不行啊!”
闹事那人转向外街那些人,大声喊道:“他们今天必须把墙封起来!”
“封墙!”
“封墙!”
“封墙!”
呼喊声越来越大。
吸引了更多的人。
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不出意外,别说封墙,半个小时以后,这一片墙就没了。
环顾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