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很难。越是贫困的家庭的孩子,他们越是读不起书。打破阶级层次壁垒,选人从贵族到寒门学子,这已经是一个重大的突破,可这样却不够。”
蔡戌则愣了一阵,才继续问道:“你有何看法?”
“我是个商人,自然会从市场方面去看,譬如,文化产业方面,从书房用具,纸墨笔砚,再到卷轴书籍,里面的内容太多。”
“可否详细说上一二?”
“其一,纸,其二,书。”
简单说了一些看法,蔡戌则一个劲儿问,她却偏偏不说。
反而问道另外一件事:“烧窑的事儿,蔡兄可能指点一二?”
“你问青苔?”
“正是。”
“你可知刘万金?青苔是刘万金起家的地方,想要去那边盘下一个窑坊,难度可太大了。为何非要盘下一个窑坊,你需要什么,直接在那边烧制不好?”
“也不是非要盘下,只是非常重要,搞不好别人就把我的好法子偷摸着倒卖出去了,那个时候,我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哈哈哈?哪儿有那么严重。”蔡戌则笑着,忽然来了句:“对了,顾公在青苔镇,认识不少人。”
不好意思
在城内住了一晚,翌日,天刚蒙蒙亮,两人就得返程回淮安。
“睡得可还好?”
“啊~~”她打了个大大的哈切,一边耷拉着脑袋:“即将开启噩梦的一日。”
“骑马,何难之有?待你去长安,街上的马儿,那可满地皆是。”
“满地皆是……咦,我啥时去长安?”
望向蔡戌则,他恰好转过身去,不过,那么一问的时候,他的肩膀仿佛是僵住了。
随即,他抬起一支胳膊来。
蔡戌则扭头看她,手指在她面前动了几下:“我掐指一算,快了,离你发达之日不远了。”
她继续打着哈切说道:“承……承蔡兄吉言。”
路上小摊吃了点东西,带上几个干饼子,一个水袋子,赶快往城门口去。
没办法啊,回去的路有那么久,稍微晚上一些,怕就是得天黑,天黑一点点,那都是绝对的两眼一抹黑。
城门口。
竟然排起了长队。
往最前面一望。
城门没开?
还是只有一条细缝?
前面的人纷纷抱怨;“这得挨到什么时候?再等下去,天都得黑咯!”
也有人跟同伴低声嘀咕:“抓不到人?抓不到人,关我们啥事儿?”
蔡戌则让她排队,他去前面问问。
不多时,他回来跟她招手,示意她走出排队的队伍。
“不走了?”
“那边走不了,一时半会儿,城门不会开,倘若开了,也得辰时末以后了。”他低声说道:“咱们走另外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