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型商户们,自带一部分货物,同时,有家丁奴仆的赶紧带上,没有的就请两位壮汉,几个商户一起上路,那绝对比那么几个人外出,要安全许多。
因此,商队的队伍,较之旅队,规模要大得多。
缺点自然也是有的,比如,移动速度会慢一些,人多,货物多,那么风险也高——一只大肥羊呢,还没出城,匪徒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那还有人走商队?”
“这不有官府吗?他们敢把官府当摆设吗?”
“还是会有一定危险。”
她伸手拍李砚的肩膀:“咱们走平路都还摔跟头。哪里都有危险,只是概率而已,还有运气,这谁能说得准?”
话又说回来。
那日在寻欢阁,要不是蒙面男,她还真找不到李砚,等她从前面一点点摸过去,太阳都晒屁股了。
情形该是又有所不同。
“你是打算走商队?”
她对着李砚眯了眯眼:“你觉得如何?”
“我听你的。”
“听我的?”
李砚“嗯”了一声。
瞧着他这低眉顺目的神情,不由得,有种“小媳妇”的乖巧感。
她不禁“哈哈”笑了几声。
一扔手中的瓜子。
跳下了案头。
“那我先去报个名,你在这里等我。”
李砚起身:“我同你一路。”
哎哟。
粘人的小狗狗。
走吧走吧,小乖乖——哈哈哈!
交了钱,由人引荐,见了一位商队的人,又交了“团费”,说好第二日在城东门见。
“就在开城门的时候,最多等一盏茶的功夫,过时不候,要是反悔,也是找不着人退钱的!”
“明白明白,多谢!”
时候不早了。
还是想办法,添置了些东西。
一夜无话。
翌日。
又是热汤和饼子,一点点掰碎,泡软了,一口口吃紧肚子里,把胃撑得鼓囊囊的。
这种玩意儿还是有好处——贼拉拉的抗饿!
他俩跟在队伍后方。
徒步。
“怎么没个骡子?”
“楚湘一带,近来有山匪,不敢用骡子驴。没有的还好,毕竟有那么多货,匪徒要是抢了,还不一定弄得走,要是有牲口,那不正好顺了他们的意?”
“你们可是也去敦煌?等到了梁州,那就能用上骡子了。”
落后几步。
她去问李砚:“我们为何非要去梁州?目的地不是敦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