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有好有次,这些都是好东西。事情紧急,就这一箱子,你们自己带走,我就不派人送你们了。”
满绛说完,又往满苏那里倒回去,刀在绳子上划了一刀。
满苏身上没有了束缚。
“他醒了以后,你们劝劝他。”
“满当家的,我们身上的绳子?”
“他脑子是笨点,也不是傻子,你们不要耍什么小心思。”
满绛瞥了她眼,起身,大步朝林子外走。
渐渐,附近没了声响。
孙大问道:“东家,咱们?”
她往外看了眼,叹息一声:“还能怎么办,等他醒过来呗。”
话是这样说。
没有其他动静。
过了十几分钟。
她身上的绳子忽然自动掉了,扭了下胳膊,走到孙大和石头面前,取出筒靴里的匕首隔断他俩身上的绳子。
孙大直呼气:“这绳子捆得忒实在。”
石头面带惊奇看着她:“东家,你身上的绳子为什么自个儿就掉了?”
她把手里的绳子递给石头:“把他捆起来。”
满苏被捆绑起来,他还晕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三人把抱走,找个地方藏起来,紧着就去了秀水河边。
一个时辰后。
脏兮兮,湿漉漉的三人回到先前藏箱子的地方,孙大和石头肩头还扛着锄头和铲子。
又是一个时辰。
孙大疾步走来:“东家,那边山头有人了,估摸着最多一刻钟。”
她拿着匕首在一块木板上刻画着:“还差半个字,马上就好。”
没什么对与错
石头歪着脑袋盯着她手里的木板子:“刘……刘父?”
她“嗯”了一声,吹了吹木板子上的木屑:“先父刘敬业之墓。”
“刘敬业是谁?”
她起身踩了踩刚填平的地面,往上竖起木板,再撒了泥沙杂草等物:“你去整点水来。”
“水?”
“这个天热,洒点水,隔两天就能长出新草来。”
孙大一同收拾了附近的地面,看起来就是一块新的坟头,石头用叶子捧水回来的时候,还顺带着带了几个野果——齐活。
“咱们往哪边?”
孙大指了一个方向,三人迅速离开。
去九道岗的时候,还是暴走模式,等三人往回走,慢悠悠跟上一支进城的商队。
如今的长安城,可谓是全国最大的商业聚集地,南来北往,东来西往,在淮安鲜少见的外国人,在长安处处都有,尤其是东市。
俗称长安城的唐朝都城,实际是以朱雀大街所分,以西为长安县,以东为万年县,后设“府”,管理两县的上级叫作京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