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张泽易冷哼一声,举起手来,朝天,一边说道:“我张泽易行得正坐得端!我张泽易在此发誓,要是是我杀了萍儿,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现场再次寂静无声。
张泽易一直举着手,一双眼紧紧盯着黎宥谦。
黎宥谦说不出话来。
“各位都是国之栋梁,平日里还是多读书,少吃酒,哪怕成不了气候,也不要误事。既然如此,时候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府。”
太子如此说道。
虽未指名道姓,但谁都知道太子说的就是黎宥谦。
搞了半天,跳梁小丑竟是他自己。
人家张泽易都对天发誓,发了毒誓,还有什么其他的说法?
以前,在大家印象当中,张泽易只是个冲动鲁莽的草包,如今,他已经变成沉着且有文采的新晋后起之秀,反观这位黎家大公子,比人家大几岁,却只是个“成事不足”之人。
黎宥谦也举起手来:“我也可以发誓!我所说句句属实!对了,我记得地上掉了什么物件,是,是一块玉佩!张泽易,你腰上的玉佩哪里去了?”
张泽易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腰:“不知道,可能是换衣物的时候掉了。”
黎宥谦冲到京兆府尹面前:“郑绍春,现场,院子里有没有找到一块玉佩?”
晦气
黎宥谦的双手抓住了京兆府尹的胳膊。
因为激动,他抓得很用力。
京兆府尹“哎哟”叫了两声,黎宥谦催促道:“到底有没有,你快说啊!”
京兆府尹看向太子:“不曾发现。”
“不可能!一定有!你们再派人去找找!”
“倘若有,我先前就会问张三公子。”京兆府尹看向黎家的下人:“好了,快把你们公子带回去吧,找个大夫好好瞧瞧。”
黎家的人将黎宥谦带走。
黎宥谦嘴里还直嚷嚷:“郑绍春,你怎么跟他们是一伙的!太子殿下,你派人去查啊,一定要查明真相啊!”
宴会上的人纷纷散了。
不用等到明日,黎宥谦闹出的笑话,全长安的人都会知道。
今日的事情,大家都看得一清二楚。
说你吃了酒,已经是给你台阶下,人家偏偏不肯下,谁知道黎家大公子竟然是如此分不清之人?
“你说,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啊?”
“唉,还不是前阵子的事情,杏园探花宴上的两首佳作,黎宥谦觉得张泽易抢了他的风头。”
“就因为这?”
“其他事也没听说,那可不就因为这个?没想到黎家大公子,居然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
柳微跟着人群往外走。
耳旁都是众人的闲言碎语。
“你看那边,彩霞亭,好美啊!”
“怎么都亮着灯,跟元宵灯会一般?”
“听挂灯的侍女说,这是太子殿下特地为太子妃挂的灯笼,夜里的彩霞亭,美得不可方物,就跟太子妃一样,今日一见,果然是江南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