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冯氏几人也吃不下饭了。
这大过年的,这是闹哪一出,她上吊就上吊吧,上吊之前干嘛还要来恶心他们一次。
春儿神色凝重的看了孙鹏一眼,孙鹏什么都没说,愣了一下之后继续吃碗里的饺子。
还夹了一个饺子放到了春儿的碗里。
“你吃的太少了,多吃点,要不然你这身子哪里撑孩子造。”
冯氏顿了一下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春儿你多吃点,不够咱们再下一锅。”
她说完笑着转头看向几个说闲话的妇人。
“哎,阿秀也是可怜,这女人嫁人啊,真是第二次投胎,嫁不到好人家就遭罪喽。”
几个妇人没想到冯氏是这反应,尴尬笑了笑,他们还以为孙家的人听了这话会挖苦阿秀几句呢。
“谁不说来,那陈家人真不是玩意,好歹阿秀嫁过去也是勤勤恳恳伺候那一大家子,他们怎么下了狠心把阿秀给逼上绝路的。”
“就是,阿秀清清白白一姑娘,嫁给那陈继宝那样的,陈家竟然还不知足。”
“哎,也怪那花婆子,当初贪了陈家五十两,才把阿秀逼上了绝路。”
曹氏叹息一声。
“所以说这做人不能太贪心,人心不足蛇吞象。”
“就是,就是。”
“那阿秀当初就是不知足,非要”
妇人的话说到一半,便被冯氏给打断。
“哎,那阿秀怎么跑回娘家来了,不都是初二才回娘家走礼吗?”
“嗨,你还不知道啊!”
一听冯氏这话,其中一个婆子立马来了精神。
“那陈家人茶馆倒闭了,回到了村子里,阿秀整天伺候他们一大家子还不算,怀孕都六个月愣是被折腾的流产了。
阿秀身子亏空的厉害,那陈家人不干人事,还磋磨她,她实在是没办法了才跑回了娘家。
在娘家也不受待见啊,那花婆子整天骂她,在娘家也不得闲,也要天天干活。
估计她是心里没了盼头,实在受不了了才想不开的。”
“哎,你说说这大过年的,有啥想不开的,好死不如赖活着不是。”
冯氏只是听说阿秀回了娘家,还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说起来,这丫头还真是有些惨。
不过这都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反正她这两天看好儿子就行了,就怕儿子心软犯糊涂。
冯氏偷偷看了孙鹏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松了一口气。
几个婆子说着说着总忍不住拿春儿跟阿秀比,没几句话就被冯氏给打了出去。
村里的妇人婆子就这样,说话没轻没重,还没个把门的。
她可不想让春儿听了这些话糟心。
那阿秀有什么资格跟他们家春儿比。
阿秀被救下来之后就被送回到家里,花婆子听说阿秀寻死被救了下来,骂骂咧咧的更难听了。
“你个赔钱货怎么不死了外面去,你还有脸回来,你不是有骨气吗?有种你别回来。”
阿秀冷笑一声,眸光摄人看向花婆子。
“我凭什么不回来,你当初卖我卖了五十两,你把那五十两给我我就走。”
花婆子一听更来气了。
“你个赔钱货,你还敢要五十两,你赶紧去死,死了外面才好。”
阿秀冷笑,一双眸子红的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