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初望去,朝姚若若眨了下眼睛。
“顾铭祁如今和疯了没什么区别。”孟宗主没忍住吐槽了一句。
裴宗主思索着开口,“魔界那边不是宣扬说魔尊要成婚立魔后了吗?”
孟席玉揣测一会儿,冷不丁说:“难不成是准魔后不要他了?”
“……”孟宗主想要反驳的话卡在嗓子里。
别说!你别说!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准魔后被我下了梨花渡。”时子初温声开口。
桌前众人:??
饶是星澜也没忍住转头看向时子初。
酒酒这段时间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时子初斟酌了一会儿,最后只说:“事出有因。”
面对时子初的隐瞒,三位宗主也没问。
“难怪他会疯成这个样子。”裴青翊低声唏嘘了一句。
即将成婚的魔后被时子初下了梨花渡,加之母亲又死在了时子初手里,顾铭祁怎么可能不疯?
当然,这也是他自找的。
孟席玉看向时子初,有些好奇,“说来,老魔后的尸骸呢?”
时子初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别问。”
孟席玉眯了下眼睛。
时子初这个小疯子究竟干了什么?
星澜反手捏住时子初的手腕,“酒酒,你是不是把老魔后制成阴傀儡了?”
裴宗主和姚宗主瞳孔地震的看向时子初。
时子初移目。
星澜见她这幅心虚的样子,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孟宗主看着震惊不已的两位宗主,面色十分淡定。
除此之外,比较淡定的还有三位少宗主。
“子初……”姚宗主看向时子初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个闷声干大事的倒霉孩子。
时子初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母亲。”
姚宗主看着时子初,最终无可奈何的移开目光。
罢了罢了。
时子初转头看着星澜,不给他说教自己的机会,“师父,你不是要回去休息吗?”
星澜睨了一眼,但还是起身离开。
等星澜回屋休息后,孟宗主开口说起了宗门的事情。
倒也不是故意背着星澜,只是他如今这个情况,腌臜事还是少听一些。
——
九月二十七。
时子初同星澜来到归云宗时,一路上瞩目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