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如今把主意打到了海族身上。”裴宗主冷不丁冒出一句,“不知在座的诸位对海族有多少了解?”
提起海族,叶鹤栖的目光往时子初身上瞟了一眼。
得以落座的李宗主夹起了尾巴,态度也变好了很多,“海族与修仙界井水不犯河水,早些时候我听闻鲛人族已灭族。”
百花谷的谷主开口:“李宗主的消息有些落后了,鲛皇携鲛人一族突然出现,平定了海底的战乱。”
“如今的灵脉确实是比之前好了不少,原来如此。”
“难不成魔界又想屠戮鲛人族吗?”
“不好说。”
……
裴宗主起了一个头,那些尊者就开始交谈起来。
时子初抬手点了点脸颊。
今越被丢在玉虚城的江家别苑里,如今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至于夜鳞璟,也该抽个时间去见一见这位鲛皇。
沉默中的江闲抬头看了一眼时子初。
江家别苑的事情,他想不知道都很难。
子初真是走一步观全局啊!
叶鹤栖望着时子初有些走神的模样,桃花眸里的目光幽邃,藏住涌动的谋算。
等一群尊者商议得差不多,宴厅里安静起来。
时子初回神,就见那些眼睛都看着自己。
“过几天就是妖界的喜宴,海族的事情不若先放放?”
看似友好询问的话语根本就没有给选择权。
对此,一群尊者毫无异议。
说完该说的,话题自然无可避免的落到了楚执柔被掳一事上。
“昭月尊者,有关梨花渡这个奇毒,您有何打算?”
时子初伸手摘了一个无籽的葡萄喂到嘴里。
随着时子初的沉默,宴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谲。
“梨花渡一事肯定是要有个解决的办法。”孟宗主缓声开口给出自己的态度。
明面上的态度是一回事,这私底下的态度又是一回事。
孟宗主开口询问,“子初,楚执柔到底是楚莞师妹的亲传,是我们玉虚宗的弟子,你对此事到底是如何看待的?”
“魔尊不会放人的。”时子初轻描淡写的开口。
在座的尊者微微蹙起眉头。
时子初又摘了一个葡萄,语气轻飘飘的,“想必诸位都知道魔尊要封后,他的准魔后被我下了梨花渡。”
无数震惊到懵圈的目光看向时子初。
钟门主和陈门主闭了闭眼。
这真不难怪顾铭祁像条疯狗一样!
他的母后和他的准道侣都折在了时子初手里!
换谁谁不疯?
无相念了一句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