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子初拿出了金钩凤蝶。
漂亮又脆弱。
这是温廷对金钩凤蝶的第一印象。
可他也知道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更何况这还是时子初养出来的王蛊。
金钩凤蝶绕着桌子飞舞一圈,最后落在星澜手指上。
聿云暮转头看向时子初,问了一个耿耿于怀的问题,“金钩凤蝶的毒能对星澜造成伤害吗?”
时子初点了下头,目光瞟了一眼聿云暮。
这都过了多久的事了,小心眼。
星澜冷漠凌冽的声音响起,“这世上应该还没有谁能抵御金钩凤蝶的毒吧?”
这么毒?
十分好奇的温廷朝着星澜伸出手。
金钩凤蝶扇动翅膀,抖落磷粉。
“呲啦”
腐蚀的声音响起。
温廷看着自己的手掌瞬间被腐蚀得露出指骨,目露惊愕。
低估了!
收到主人指令的金钩凤蝶落在温廷手上,头顶的触角钻进伤口之中拔毒。
拔毒的过程很疼,温廷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
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蛊!
旁边的与青尊者和悬济峰主见状,顿时歇了以身试毒的打算。
拔完毒的金钩凤蝶回到时子初身边。
温廷缓了缓,抬手擦去额前疼出来的冷汗后开口,“魔尊的手段你不会不知道,怎么还能中了梨花渡?”
旁人也就算了,就时子初这种心机深沉的人也中了招,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桌前众人,除了时子初和星澜,其他人对当时的情况知之甚少。
被勾起好奇心的几人看过去。
星澜眼里的目光目光凌冽不少,“那支带有梨花渡的冷箭是冲我来的。”
话音落下,桌前的气氛骤然冷寂起来。
难怪,难怪!
以时子初的本事不能这么轻而易举遭了暗算,没成想是因为星澜!
聿云暮和江晚笙面色冷沉起来,就差把后槽牙给咬碎了!
至于叶鹤栖,别看他那云淡风轻的温和模样,实际上也被醋意淹没了。
时子初望着星澜眼里涌上的自责懊恼,没有说些什么。
察觉到气氛不对劲的温廷索性岔开了话题,“我去整理下思绪,明天和你商谈一下用蛊毒制作解药的想法。”
时子初颔。
悬济峰主和与青尊者也钻进了自己的药房。
时子初看着桌前几位,直截了当的开口:“我和师父说点事。”
几人能如何呢?
只能眼睁睁看着时子初和星澜回屋。
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