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识一扫,迅找到了动静的源头。
距离此地有些距离,向衍泽足尖一点,原地只留残影。
再次出现时,已在十里之外。
“嘿嘿嘿……我就说我赢定了。愿赌服输,接下来个月你就是我小奴隶了。”
“嗷呜~”
两堆果实旁一人一藤嚣张的击了个掌,隔壁一只巨大的白色异兽耷拉着耳朵,仰天长啸。
啸声委屈巴巴。
向衍泽满脑子问号。
不是在打斗?
不,不对,这断树残岩的模样,可不像是没打架的样子。
第一个现向衍泽到来的是与他有本命契约的大白。
可大白心虚,不敢凑过去讨揍,于是假装不知,反倒是装的可怜兮兮的模样,企图让它冷心冷肺的主人误会。
接着现他的是小藤,但小藤也心虚,它的小主人还有笔账没跟它算,不如让这个小主人的主人来转移注意力。
故而转头当作什么都不晓得。
于是乎,禾沁得意忘形的话全都被向衍泽听了个正着。
“什么小奴隶?”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禾沁一个哆嗦。
脖子一缩扭头看去,就见一袭白衣的绝美公子缓缓走近。
禾沁眼睛一睁,转身的动作快出了残影,笑容灿烂的就往前迎。
“公子!”
“嗯。”
向衍泽点头算是应了。
“这里生了何事?”
他的声音没什么波澜,但看向周围狼藉的模样还是让禾沁察觉到了一丝不悦。
转念一想,这似乎是公子的地盘。
她这算不算又把公子的财产祸害了一圈?
瞬时也心虚了起来,眼珠子一转,立马指向了一边还在装可怜的异兽。
“是它!公子,就是它。它一巴掌一下砸成这样的。”
大白一个激灵,原地蹦起,大脑袋摇成了个拨浪鼓。
“不…不是!”大白企图解释。
但禾沁会给它机会么?
当然不会。
截断大白的自证,禾沁指着不远处断掉的大树,言语笃定。
“不是什么不是?你敢说,那树不是你拍断的?”
大白一僵。
“那……”
“那什么那,你就说是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