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眨了眨眼:“秘密?”
陆台道:“等会告诉你如何?”
陈平安也笑了:“好,那等会我听。”
“我讲完之后,你也告诉我一个你心里的秘密。”
“哎,你这就不要脸了。”
“哎呀小平安,你这么说可是伤了奴家的心啦。
飞鹰堡主楼内。
数十位恒氏顶尖人物齐聚此处,个个脸色铁青,恼火万分的同时,更是心如死灰。
堡主恒阳,更是气得险些当场吐血。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亲笔写信、拜托好友请来的仙师——太平山那位,竟然就是这场灾祸的罪魁祸。
大堂四处角落,各摆着一只火盆。
盆里的松柏,早已燃尽成灰。
先前那仙师老道还特意交代,说此地正是邪魔即将露头聚集之地,必须召集所有人在此聚集。
然后他再以焚庭驱鬼之法,辅以太平山独门符箓亲自布阵,把那些藏头露尾的妖邪一网打尽,困在牢笼之中。
可恒阳万万没想到,这仙师心肠竟如此阴险。
他们这些人到齐之后,火盆里松柏燃烧散出的香气,却让他们浑身酸软无力,直接中了这老道的阴毒算计。
这时,那仙风道骨的老道轻轻拂了拂手中雪白拂尘,露出一抹淡笑,望着恒阳开口笑道。
“恒堡主不必自责,更不必觉得是自己引狼入室。其实凭我手段,大可直接强攻而入,打得你们一个个跪地求饶、俯称臣,只不过要多费几分功夫罢了。”
“你们横竖都是一死,所以,你也无须太过自责,毕竟结果都一样,不是吗?”
恒阳恨得咬牙切齿,双目欲裂。
他想要开口怒骂,可那松柏燃出的异香非但令他四肢瘫软,更是直接封住了他的口齿,只能满心恼恨地死死盯着眼前老道。
而在恒阳身旁的夫人,此刻已是浑身抖。
大堂之中,唯有她未曾被这松柏毒烟所害,可她早已吓得失魂落魄。
她本就是飞鹰堡里土生土长的弱女子,性子喜静不喜动,自出生以来极少远行,最远也不过出门踏青,从未离开过飞鹰堡百里之地,何曾见过这般腥风血雨的风波。
老道见状,忽然伸手拍了拍恒阳的肩膀,下一瞬,又伸手轻轻捏住了恒夫人的脸颊。
他的动作竟莫名轻柔,眼神里也泛起几分怜爱。
只是那怜爱并非怜惜妇人的身子。
倒像是一位匠人,在细细打量一件即将被自己精心雕琢的藏品。
他恋恋不舍地收回手,再次笑道:“幸好先前那场莫名交手,未曾殃及这飞鹰堡,若是被方才动手的那人察觉,可就不妙了。”
老道说到此处,忽然想起一事,又哈哈一笑:“幸好那姓陈的小子中我调虎离山之计,不过就算他不曾走,根据我的估算也照样能拿捏他,只是我不想这般节外生枝,突生异变罢了。”
老道说罢,带着几分大义凛然。
当然,他也有着自己的盘算。
在他看来,陈平安或许有几分战力,可他真正忌惮的,是陈平安身边那头驴。
这就好比宗门弟子下山历练,看似出面的是年轻子弟,真正压阵的,却是随行护持的长老好手。
在他眼里,陈平安便是那出面的弟子,而那头驴,才是藏在暗处的真正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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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虽是这般想法,却也绝不会轻易冒这个险。
姜还是老的辣,毛头小儿,毛头小儿而已。
紧接着,他开始打量四周,又看了一眼天色。
此刻才刚刚过去半个时辰,天色却愈乌云密布,仿若巨山压顶。
很明显,他的师尊马上便至,那姓陈的小子,终归是晚了一步。
这老道又是啧啧摇头。
现在就杀了他们?
老道摇了摇头,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