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几乎与老大媳妇一起出现。
“我要先看钱。”女人捂着胸口,又将手里提着的罐子往身后撇。
不见着钱,她是不可能先撒手的。
“这点钱我还能贪你的?”老乞丐浑不在意,他似乎忘记不久前,自己还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他将秦可递过来的信封打开,抽出里面的钱,又把自己怀里的叠在一起,在手里晃了晃,说了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话,“正好两千,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秦可拿出钱的那一刻,刘家四人眼睛都值了。
刘家老大一把从媳妇手里抢过书跟罐子,直奔老乞丐而去
他眼里的贪念几乎要溢出来。
“给。”在老乞丐接过罐子跟书的同时,他探手,想去拿老乞丐手里的钱,可有人更快。
“老三!”刘家老大眼睁睁看着钱被老三抢走,“你给我站住!”
“他三叔,你这是干什么?”女人疵目欲裂,“这钱是我要留个志成上学用的,你抢我钱,你不得好死啊!”
“这钱就该是我的,谁让你偷妈的镯子?”
刘阳看着他爸胖胖的身体跑的飞快,肚子都在颤,嘴角抽了抽,他是晚辈,不好拦着大伯两口子,只好清了清嗓子,劝:“大伯,我爸的性子你也知道,不如都先歇歇,我们回头商量,你追我爸,万一我爸来气,把钱撒了,到时候我们两家都吃亏。”
“妈的,小时候那次我就应该掐死他。”老大被刘阳说服了,他看着老三往怀里揣钱,只是边跑边揣,不免手忙脚乱,掉出来两张。
“别跑了!”老大被气的半死,“老子不追你了,妈的,钱要是掉了,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老三回头看,见老大果然停下脚,这才气喘吁吁地将剩下的钱装起来,还没忘捡起地上的。
“他爸,钱就给他拿走了?”女人被气的直抹泪,“那是我的钱。”
“再追,他真能把钱扬了。”老三就是混不吝,不能硬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就不信他不回去。”
“要是他把钱给花了,给藏了,他回去又有什么用?”
老大盯着老三的背影,阴狠地捏着拳头,“他敢花了,我就敢把他家给砸了。”
“阳子,你跟着你爸去看看。”要说能制住老三的,也只有刘阳了,老大意有所指地提醒,“我回村去给你带孩子。”
说完,他不再多看老三,对身边的人说:“回去。”
女人牙咬的嘎吱响,嘴里脏话直往外冒。
老大两口子走了,刘阳赶紧追上他爸。
这两千块要真被他爸带走,用不了半天就能输光。
“看,这就是亲兄弟,亲父子。”老乞丐心满意足地看着刘家乱象,“能将老爹老娘都扔了,能是什么好东西。”
秦可无奈地反驳,“叔,这几兄弟反目,也有父母的原因。”
父母总是不合时宜地处理与孩子的关系,导致几个孩子面和心不和也是必然。
“所以啊,镯子不是断了吗?”
秦可与老乞丐相视一笑。
秦可朝角落招了招手。
刚才撞上老大媳妇的小叫花子从对面墙角冒出大半个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