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这衣裳有问题?”徐栋也盯着衣裳看了半晌,觉得这衣裳有点别扭,却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对劲?
营业员直接将衣裳收起来,脸色难看,“要买就买,不买就走,光看有什么用?”
“这衣裳是商场的?”秦可问。
营业员脸更黑了,“不是商场的,还是谁的?”
她不想跟秦可多说,“这边没有你们要的衣服,你们去别处看吧,外面不是开了很多店吗?有的是卖新娘服的。”
“你这么着急,心里有鬼吧。”徐栋冷声说:“衣服拿出来,我们还要看。”
“不卖。”从来都是客人对他们笑脸相迎,营业员还从没被人这样呵斥过,她稀疏的眉毛使劲夹着,嘴角紧抿时,显得有些刻薄。
“你那衣服是自己拿过来卖的。”
秦可望进营业员的眼底,她果然慌了,嘴上却断然否认,“瞎说,你们赶紧走。”
“那衣服是你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
营业员吸了口气,咬紧嘴唇。
“古时说单数为阳,双数为阴,一般寿衣纽扣会用双数,随是迷信,可国人总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通常知道这习俗的都用单数纽扣。”秦可点了点台面,“这衣裳若是穿在活人身上,会损寿命,你需得承担后果。”
营业员快将那衣服团吧团吧,往角落里塞,“我收起来,不卖了,行吧?”
嘴上虽妥协,面上却不以为然,她朝秦可跟徐栋挥手,直接赶人,“你们不买别影响别人。”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随意。”
秦可牵着徐栋的手,“我们去别家看看。”
最近半年,县城沿街的店铺更多了,刚才过来的一路,徐栋也瞅到了,光卖新娘服的就三家。
“你什么意思?”营业员垫着脚,她不敢大声叫。
秦可跟徐栋头也不回地离开。
两人走下不远,那营业员追了出来。
她想抓着秦可的胳膊,“你跟我说清楚。”
语气急切中还带着颐气指使。
“滚开。”秦可避开营业员的拉扯,少见的了火。
营业员咬牙,“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要是帮我,我给你新娘服内部价。”她自觉自己给了秦可很大便宜。
这世上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说不上良善还是坏,纯粹的恶人少,这营业员就是个自私无耻的小人。
这样的人,秦可不愿救。
那营业员没再追上来。
徐栋回头看,对方正恶狠狠地盯着秦可的背影,徐栋站定,冷冷望回去。
这一眼,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掉头,匆匆离开。
徐栋看人虽及不上秦可,却也比一般人准,他评价,“这人卑鄙无耻,恐怕手上也不干净。”
“嗯。”秦可没否认。
这女人身上背着不止一桩孽债。
“回头你去报案。”秦可从那营业员的面相上看,“她身上罪孽深重,与妇女儿童有关,我猜她参与过不少起妇女儿童拐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