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曲永琴阴恻恻站在花家窗户边,朝苏时雨家看。
她这副模样,肖芳很熟悉啊!
以前她婆婆总这样盯着小苏同志家看,不过现在不这么盯着了,现在直接抱着孩子去苏家玩儿,就像今天这样。
婆婆也没管苏时雨在家做什么好吃的,只管带着二毛就过去了,听那边说话的动静,婆婆说得挺开心的。
曲永琴觉有人看着她,悻悻然的收回视线,朝肖芳笑了下。
这也是个没用的人,成天被花大娘吆来喝去的,不仅没把着自己男人的钱,还得事事都看婆婆的脸色。
她可不想跟肖芳一样,活得窝窝囊囊的。
“肖姐,对门的小苏同志可真不得了,俺刚瞧见她带着一堆东西回来,不会都是钢厂的吧?”
“当然不是了,这不年不过节的,钢厂才不东西呢,那都是小苏同志自己置办的,她可厉害着呢!”
她要是有苏时雨一半厉害就好了,到时候自己也买只烤鸭回来,罚她婆婆站边上看着,只能闻闻味道,想吃那就不行。
正想得美呢!
花大娘拎着鸭脖子回来了,今天可赚大了!
苏时雨那抠门精,饶了个鸭脑袋在上面,一共只收了一块钱,真划算!
“花大娘,鸭脖子是苏时雨送你的?”
曲永琴也馋肉了,尤其闻见香味后,唾液不由自主的快分泌起来。
“想得美,这是我跟她换的,你要想吃,就自己去换。”
花大娘拿着鸭脖子进了肖芳那屋。
曲永琴没什么东西能换,但雷大脚肯定有,她就直接去找雷大脚了。
雷大脚正在洗白菜,看曲永琴过来,也懒得招呼她干活,省得她去婆婆那里告状。
曲永琴的手伤着那事,还是昨天苏时雨回来后,跟她说的。
不过曲永琴活该,谁让她不要脸的跑去找陈东平了?
没摔死她,都算她捡个便宜了。
“大脚嫂子,刚刚俺看花大娘找苏同志换了根鸭脖子,你咋不去找她换点东西呢?”
“东平哥平时上班那么辛苦,总不能一直在厂里吃食堂吧,你不给他开个小灶之类的。”
“他可是你男人,你这么不心疼他,难怪戴大娘说你不贤惠呢!”
雷大脚啪一下把白菜叶子摔水盆里,没好气的大声说:
“俺贤不贤惠都是他老婆,轮不到你来说,你算什么东西?”
“自己眼馋别人东西,就自己过去要去,找俺干嘛?俺又不是你妈!”
曲永琴没想到她说那么大声,连忙左右看了看,觉院里人都朝她们看过来。
尤其是苏时雨,她也看过来了。
“谁眼馋她东西了,你可别冤枉俺,而且谁知道她东西是怎么来的?整天妖里妖气的,看着就不像好人,俺还嫌她东西不干净呢!”
曲永琴撂下话,直接跑回花家。
苏时雨在家门口全听见了,虽然曲永琴没有指名道姓,但她刚刚是看着自己说的,这不摆明了在说她。
她朝雷大脚招招手。
雷大脚擦擦沾着水的手,朝苏时雨走过去。
曲永琴又在窗户边盯着看呢,见雷大脚和苏时雨说得很起劲,两人还往花家的方向看了看。
不要脸的贱人,肯定在说她闲话!
死雷大脚,怎么不去死?
她倒也没猜错,雷大脚一过来,就说起曲永琴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