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雨去见傅泽群了,顾承安没跟着去,而是继续待在房间里。
此时革委会的人已经清楚了他的身份,是位部队上的团长,刚才还有部队那边的电话过来,对方没多说什么,只撩了两个字:
“放人!”
现在他们是想放人,可奈何顾承安依旧坐着,半点要动弹的意思都没有。
“顾团长,您看要不我们上外面等着去。”
吴主任赔着笑脸,想把这尊大佛请出去。
“不急!”
顾承安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副闲适的模样。
吴主任不是蠢货,只看这模样,就知道顾承安要提要求,他直接挥手让剩下的人都出去了。
然后几步走到顾承安身旁,蹲了下去。
“顾团长,今天真是个误会,我们也是收到傅泽群的举报信,才不得不请苏科长回来了解情况的。”
“当然我们是相信苏科长的,她是个正直善良的革命同志,绝对不会有什么作风问题,这就是傅泽群在蓄意陷害,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他。”
“这屋子里光线不好,要不您去我办公室坐着等苏科长?”
吴主任继续赔笑。
“吴主任,傅则群没那个胆子吧?他之前见过什么人?”
顾承安点了他一句。
吴主任连忙说了起来,除了他们革委会的人之外,还提到了钢厂的程副厂长。
“程厂长是来协同调查的,可能因为傅泽群认识他的关系,在见过程厂长之后,傅泽群配合多了。”
吴主任的确不知道程学勤和傅泽群都聊了什么,但傅泽群前后转变太大,那必然是程厂长说了什么,才让傅泽群有了改变。
顾承安闻言,起身走了出去。
吴主任见状,略微松口气,赶忙跟上。
另一边的关押室内,傅泽群瞅着进来的苏时雨,以为她也被关进来了,心里舒坦极了。
小贱人!
不是很会威胁人吗?
现在还不是跟老子一样,被关进来了。
傅泽群很期待铁栅栏门打开,苏时雨被革委会的人推搡进来,但是他期待的场景一直没出现。
苏时雨就站在铁栏外面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什么物件似的,看得他心里毛。
“傅主任,托你的福,我来革委会走了一趟,不过马上要出去了,想着我们都在钢厂工作过,就特意过来看看你,毕竟以后也没机会见你了。”
苏时雨浅浅一笑,说出的话却让傅泽群心中一慌。
什么意思?
以后没机会见面了,他难道要被拉出去枪毙?
但赌博的人是他儿子,又不是他,他顶多犯了个包庇罪,为什么要被枪毙?
而且程厂长说了,他算戴罪立功,是可以放出去的。
他的工作都还在呢,出去后,就算不能继续当车间主任,当车间工人也能稳稳当当的继续下去。
“程厂长,我要见程厂长,他答应了我的,我要见程厂长。”
傅泽群慌乱的喊道。
苏时雨没成想,只一句话就把程学勤给炸了出来,估摸着他在污蔑她这事上,没少出力。
她没再理会傅泽群,直接离开了。
和顾承安汇合后,两人默契的往外面走。
吴主任腆着个老脸,赔笑的跟在后面,心中满是腹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