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辞舟低低地笑了一声,“我猜,你打电话给我,是想告诉我,赵老同意做手术了。”
苏黎惊讶:“你怎么猜到的?”
“从你的声音里听出来的。”
她开心的时候,放松的时候,声音里都透着轻快,傅辞舟一听就能听出来。
傅辞舟又开口道:“我跟陆司玄打过招呼,他已经联系好了M国最顶尖的脑外科专家史密斯教授,三天后,史密斯教授就会带着他的团队赶往应城,为赵老做手术。”
苏黎查过资料,知道史密斯教授是该领域最权威的存在,想要邀请他做手术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各国的有钱人和权贵。
陆司玄能请动史密斯教授,定然花费了不少功夫。
而傅辞舟,也因为她欠了陆家一个人情。
苏黎心里既感动,又有些不知所措。
“傅辞舟,谢谢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傅辞舟笑了:“那好办,等你回来,你请我吃饭。
不过得你亲自动手,不许再像五年前那样用烧烤糊弄我了。”
听到他调侃的话,苏黎也笑了起来:“好啊,在国外这几年,我可是积累了不少经验,保证让你一饱口福。”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苏黎收起手机打算回病房,转身就看见傅靳言长身玉立地站在她的身后。
几个小时前,傅靳言也给陆司玄打过电话,请他帮忙邀请史密斯教授。
陆司玄却道:“阿舟前两天已经拜托过我了,哥,应城那位赵老爷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连你都来找我帮忙?”
“老爷子是她的外公。”
“她?谁啊?”
“苏黎。”
“卧槽,苏黎,不是,我嫂子活着回来了?难怪你跟阿舟都那么反常……”
不等陆司玄说完,傅靳言就挂断了电话。
被傅辞舟捷足先登,傅靳言的心情很不好。
此刻,再看到苏黎在电话里跟傅辞舟有说有笑,傅靳言心底的怒火已经积聚到了巅峰。
傅靳言脸色阴沉得犹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夕,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紧盯着苏黎的脸,低哑开口。
“跟他通电话,就这么开心?”
苏黎觉得很十分好笑。
她跟谁通电话,跟谁来往,这都是她的自由。
他有什么资格来管她?
苏黎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直接拔腿就要他的身边走过去。
傅靳言却像一座大山似的,密不透风地挡住她的去路,浑身都散发着犹如实质的冷戾气息。
声音也冷得像是结了冰。
“为什么不回答?心虚了?”
苏黎唇边勾起一抹讽刺:“傅二少,我的私事有必要跟你汇报吗?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一些。”
苏黎压根不想跟他废话,绕过他,就要离开。
却被傅靳言一把扣住了手腕。
然后,身体就被他给拉了回来。
“苏黎,不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