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雄将俞飞鸿送到了协和医院,在下车时为避免麻烦,他还特地戴了个墨镜,经过细致的检查后,
脚并没有伤到筋骨,
只是破皮,
修养几天,尽量少走动就可以了。
走出医院时卫雄一直扶着俞飞鸿。说实话,俞飞鸿心里多少有点受宠若惊,就算她心性再淡然,
卫雄的身份毕竟摆着,
那可是一国国王,与国家主席同一层次的大人物,如今竟扶着她走路,她能没一点反应就怪了。
跑车一路开会学校,
停在了一栋教师的宿舍楼前。
卫雄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动作迅的绕道另一边打开车门,将俞飞鸿扶了下来:“我送你上去。”
俞飞鸿连忙道:“不用了,
我能走,
自己上去就行了,就不麻烦你了。”
卫雄看了下从楼道里出来,正朝他们看的一个中年女子,也没坚持,不过却说道:“可以,
但你得把联系方式给我,
明天我好载你去打针,医生可是说你的伤口比较深,必须得打三针消炎针,不然这么热的天,
很容易炎的。”
见俞飞鸿想说话,卫雄霸道的打断道:“就按我说的,你家的电话号码多少?或者你有BB机?
就是寻呼机。”
俞飞鸿是个很有主见的人,这从她毅然放下国内大好的前途不要,远赴美国求学深造就能看出来,
但面对卫雄的强势,
她却提不起丝毫反抗的念头,之后什么都没说,从手提包里拿出笔和纸写了一个电话号码。
将纸条收进口袋,
卫雄拿出一张黑色卡片:“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打电话给我,我明天下午过来,
到时候打你的电话,
对了,你的自行车等会会有人送回来。”
俞飞鸿站在楼道口,看了会远去的跑车,然后一瘸一拐的走进楼道,等回到家里时她已经累得够呛,
主要是走路伤口会痛,
以至于她一路上来几乎是用单只脚走路,不累才怪。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会,她拿出那张名片,
通体黑色,
既不是塑料,也不像是玻璃,是一种她所不知道的特殊材质制成的,很有光泽。上面只有两行字,
第一行是一个名字
第二行是一个电话号码,除此之外便一片空白。既没有任何头衔,也没有家庭或公司的住址,
跟普通名片差别挺大的,
但她一想,又觉得很正常,以卫雄的名气、身份和地位,能得到他名分的人恐怕是凤毛麟角,
再说了,
谁不知道他的头衔和地址,何须多此一举?
他为什么对我那么贴心?难道是想追我?俞飞鸿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并不意味她一窍不通,
什么都不懂。
卫雄对她的殷勤程度,似乎过了交通肇事者对受害者的关心。这让她不得不往其他方向想。
静静的坐了一会,
她用手指摸了摸名片上的‘卫雄’两字,喃喃自语道:“这么多年,他应该是最有魅力的吧,
心跳加的感觉挺奇妙的,
可惜他不是普通人,而且还是一个花心大萝卜,女人一大堆,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合适我,
唉,我的真命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