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八十文一斗的粮,渐渐地在南阳销售中。
洛阳
刘孝槐:“老爷,对方上钩了。”他们这几天也将手上的二十万石粮食全部高价卖给对方了。
嵇无银摇头,“不止上钩,还作死。”这个时候还拉升粮价,简直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车九明失智了。”
刘孝槐经过主子们的指点,知道原来南阳一斗粮食定价两百六十文是有门道的,这个价格足以让利润最大化,又不至于让外地粮商蜂拥而至。现在车九明主动打破了这个平衡。
“赌徒心态罢了。”嵇无银笑着道,“接下来咱们得好好帮他宣传一波了。”
“是。”刘孝槐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和嵇无银说了,“汝南那边倒是跟得紧。”对方是紧紧地跟着他们洛阳的步伐啊。
嵇无银:“不用管他。”
他们现在应该专注于自己的目标,至于谢湛等人,只要不坏事就行,不用过多理会,以免节外枝。
秦六夫人也是这个意思。有时候嵇无银觉得秦六夫人小小年纪,却理智得不像话。很多人,不拘男女,处在她现在的位置和时间节点时,被前未婚夫占了点便宜,都会耿耿于怀。
但她不会,她很分得清主动轻重缓急,永远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目标是什么,不为歧路所惑。
该行动了
青州
接到洛阳来信,嵇大少和伍仁都看过之后,相视一笑,“该我们行动了。”
他们这次运粮行动声势浩大,且毫不掩饰,很快就吸引了人们的注意。
商人嗅觉敏锐,有与两人相熟的商人问他们,“伍掌柜,嵇少东家,你们这是在干嘛?”
辽东商会对辽东郡老百姓而言,那是如雷贯耳,在南地,名气也很大。除了这两大地方,辽东商会在中原一带也并非籍籍无名的。
伍仁目前是辽东商会的总管事,此次带队在外铺设商路,因缘际会之下,第一站便选择了青州。
伍仁来到青州后,嵇大少没多久也来了,嵇大少带着他,结识了不少人。
此时,伍仁和嵇大少为了不显得那么刻意,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笑笑。
“两位贤侄,这些是粮食吧?”又有人问。
两人还是不说话,紧紧挨在一起的样子就像两只生嫩的鹌鹑。
但是商人嘛,最擅长的就是和人打交道,自来熟,两人不说话没关系,他们说就行了。
“这是要运往哪里啊?”
“哎呀,你们俩也别藏着掖着了,有钱大家一起赚啊,回头伯父我赚了钱,给你们包个大红封!”
“伍掌柜,说说呗,回头你那店,我做主给减免三个月的租子。”
嵇大少和伍仁对视一眼,似是非常无奈,“各位叔伯,麻袋里装的确实是粮食,这批粮食我们是打算运往南阳的。南阳那边粮价又涨了。”
“又涨了?”说话的男人声音都不自觉地扬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