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龙道:“你知道那些铁箱子有多大吗?”
邹保红道:“我也不知道那些铁箱子有多大,我没见过,刘家福说比大号的旅行箱还要大些,可以装下一个人,具体派什么用处,刘家福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奇怪,才跟我说起这事的。”
难道那些大铁箱子是葛俊武用来藏钱的?
这是一条重要线索,可以仔细查一查。
方玉龙又道:“我找邹副市长来,是想了解吴京机械厂改制的具体情况,虽然邹副市长的记录上面都写清楚了,我还是想问一句,当初跟邹副市长谈的,真是刘家福和刘家康?”
邹保红道:“是的。那时候刘家老头正要选谁接他的班,刘家福和刘家康都想在老头子面前表现一番,好成为润华集团新的董事长。吴京机械厂改制,是葛俊武和刘家合谋的,葛俊武让我为吴京机械厂改制一路放行,刘家那边,刘家福和刘家康都来找我谈合作的事情,都给我砸钱。那时候我才三十多岁,刘家兄弟为了睡我,都多给了我一百万。那时候一百万可不是小数目,可以在吴京郊区买两套房子了。我有两套房子就是那时候买的,现在已经值六七百万了。”
“邹副市长的故事真是精彩啊,这些内容就不要多说了,我只想要邹副市长提供刘家福和刘家康贿赂你的证据。”
邹保红愣了下问道:“你们不是为了查葛俊武?”
方玉龙道:“葛俊武要查,刘家福和刘家康也要查。邹副市长,如果你能证明刘家福和刘家康都参与了吴京机械厂改制的案件,不但可以算你自,还能算你立功,邹副市长想要自立功呢,就痛快点。”
邹保红见证据都在方玉龙手里,对方要找出证据只是时间问题,早些找出证据,就能算自立功?
“你说的话管用?”邹保红看着方玉龙,就算对方是省纪委的办案人员,这么年轻也只是个普通的工作人员,说话管用?
方玉龙打个响指,阿标将他的证件出示给了邹保红。
邹保红看到阿标的证件,有些意外,怎么会是国安的人查了她呢?
方玉龙道:“赵严军之事,想必邹副市长已经有所耳闻了,葛俊武和刘家之事,只是赵案的延伸,如果邹副市长配合的好,我们会在报告中写明的。”
“那个孙正仪……”
“邹副市长,你说的孙正仪是谁?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吗?”
邹保红立刻点了点头道:“我明白。”说罢,便在一堆证据中间将刘家福和刘家康贿赂她的证据找了出来。
邹保红的保存的证据太过零碎,很多证据如果不是她本人,还真不知道是有关什么的证据。
方玉龙确认证据后,打电话给了黄慧玲,让黄慧玲布置行动,吴京这边可以收网了。
葛俊武是省委常委,黄慧玲自然管不到。
但吴京这边,无论是金福珠宝案在逃的主犯康某,和焦南清扬福利院在逃主犯祁华云,追捕这两人都在黄慧玲的管辖范围之内。
阿标等人带着邹保红离开了酒店,岳林洪从房间里出来,走到方玉龙身边说道:“好儿子,这下要收网了?”
“是的,邹保红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刘家福和刘家康都参与了吴京机械厂改制的案子,侵吞巨额国有资产,够他们两个在牢里蹲几年了。”
“我到吴京也两年多了,真没看出来邹保红原来这么骚啊。”
方玉龙笑道:“骚妈妈到吴京来的时候,邹保红已经是副市长了,吴京比她大的官没几个,就算她给这几人睡了,也升不了她的职,邹保红骚归骚,又不傻,怎么会让人白睡呢。给这些小老头睡,还不如自己养个年轻的小白脸呢。听邹保红说她那些骚事,听得我的都硬起来了,我现在就想肏妈妈的大骚屄了。”
“我的小祖宗倒是摸清了邹保红的底,让个小帅哥去勾搭她,一弄一个准啊。”想到当初儿子勾引她的事情,想到两人在海上疯狂交媾,想到在荒岛上一夜被儿子内射了八次,岳林洪也热情如火,隔着裤子摸起男人的肉棒来。
方玉龙将岳林洪抱了起来,冲进了房间里。
原本待在房间里的春琴看到方玉龙抱着岳林洪急冲冲进了房间,笑着把房门关上了。
岳林洪穿着笔挺的衬衣,此刻躺在床上,急切的呼吸让她那原本就极有张力感的胸部显得更为饱满,一张一翕似要把衬衣撑爆了。
方玉龙抓着岳林洪的脚踝架在了他的肩头,美妇书记穿着黑色的丝袜,摸起来光滑无比。
同样黑色的半裙落到了大腿处,露出冰蓝色的蕾丝内裤来。
方玉龙将美妇人的裙子向下扒一扒,又将那内裤裆部扯到了一边,将美妇书记的小骚穴露出来,挺起大肉棒对着美妇书记的小骚穴猛插进去。
“哦!好儿子,肏死妈妈……肏烂妈妈的大骚屄……”岳林洪扭着屁股,让男人的肉棒能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将她的身体全部都填满了。
方玉龙趴在岳林洪身上,解开了美妇书记衬衣的扣子,又松开了胸罩的扣子。
没了胸罩的束缚,美妇书记丰满的乳房便在男人的冲刺下摇晃起来。
方玉龙低头含住了美妇书记的乳房一阵狂吮,不但在美妇书记白嫩的乳房上留下的“草莓”的印痕,还留下了几个血红的齿印。
“啊……我的小祖宗……你这是要吃了妈妈啊……”岳林洪被男人咬了乳房,痛得直扭身子,双手在男人身上乱抓起来。
……
方玉龙抱着岳林洪去洗澡,岳林洪小心翼翼的,不敢让乳房上血红的齿印沾到热水。
方玉龙抱着美妇人坐在浴缸里,用舌尖舔着美妇人乳峰上的齿印。
岳林洪顿觉火辣辣的乳房上传来丝丝清凉,抱着男人的脖子说道:“我的小祖宗,你咬起来比我们的宝贝儿子狠多了,痛死妈妈了。”
“我这是给骚屄妈妈祛祛骚劲。”方玉龙抬头说了句后又低头在美妇人两个乳房上来回舔舐。岳林洪则轻轻划动起水流,为男人清洗身体。
“好儿子,今天怎么没见那个夏棋姑娘跟着你?”自从夏棋代替了女管家之后,方玉龙和岳林洪相会,陪在身边的都是夏棋,春琴则是偶尔出现,所以岳林洪没看到夏棋,有些意外。
方玉龙把澄江之事大致说了下,岳林洪没想到刘家有那么大胆子,竟然敢暗害方玉龙。
方玉龙道:“这事是葛俊武和刘家密谋的,我猜多半是刘伯洋,他勾结祁华云和康儒,贩毒,绑架贩卖儿童,组织幼女卖淫,可谓罪大恶极,知道我在查他,加上葛俊武唆使,铤而走险,不足为奇。”
从浴缸里出来,岳林洪用大毛巾给男人擦干身体,一边擦一边问道:“好儿子,你准备怎么惩治刘伯洋?”
“刘伯洋,我已经有对策了。妈妈只要做好后面的事情。澄江事件中,关家的小公主关情也是受害者,我准备联合关家一起对刘家施压,到时候刘家必定会请妈妈出来当和事佬,刘家同时得罪了方家和关家,你这个和事佬也不好做,你说对不?”方玉龙摸着美妇书记丰满的乳房,又低头在鲜红的齿印上舔了下。
“明白。到时候刘家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了。”岳林洪楼着男人的脖子往她胸口挤,想到刘伯洋竟然想撞死她心爱的小祖宗,美妇书记就很生气,这次定要从刘家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刘伯洋知道无意之间得罪了关家之后,心里后怕不已,将参与了“车祸事件”的几个人都送到了西南边境,偷偷出了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