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没有吧,对症的。”宿均一给的晕车药挺好用。
庭家主眸光深邃:“那为何这般上进?”非但主动提出拜师修炼,还要给师门送礼。
夸得还挺别致,庭渊瞅他一眼,收下夸奖:“还行还行。”
庭家主问:“你想进哪宗哪派?”
庭渊毫不犹豫道:“丹鼎宗!”
修真界众多宗门里,丹鼎宗跟主角们所在的清霄宗离得最远,整个剧情里跟他们基本没有交集,主角攻要是能忘了他的存在最好,再不济也能学点自保的本事。
至于大佬,如果有缘,他们会在丹鼎宗见的。
庭家主:“丹鼎宗倒也还行,以你的天赋不用送礼。”
“嗯嗯嗯,嗯?”好像哪里不对。
庭渊:“……送人,不是给宗门送。”
庭家主狠狠皱眉,语重心长道:“崽啊,别惦记人家有夫之夫了,啊?”
“?”
庭渊反应了一下,哦原来是说主角受,他否认:“不是。”
庭家主缓和了脸色,“那是要送谁?”
“……不知道。”
庭家主:算了,不是就行,“往哪送?”
“……不清伯。”
庭渊迎着两人无语的目光,斩钉截铁道:“我知道他长什么样!”
他在殿门外蹲下,眸光肉眼可见得黯淡了许多。
算了等死吧。
正想着,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修士踏出殿门,落地无声。
庭渊顺着他的袍角往上看,只见手掌宽大,指骨修长,再往上腰身劲窄,肩背挺拔。
好身材!
庭渊目光上移,瞥见这人领口漫出来的冷白脖颈,最后是那张俊美的脸,下颚线条仿佛精雕细琢,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轮廓。
此人脚步不慢,庭渊眨了两下眼,确定不是自己幻想出来这么个人物,迫不及待地起身。
是他是他就是他!
作者诚不欺我!
“前辈等等!晚辈遇到些许困惑想跟您请教……”不料起得太急,庭渊脚下磕绊了一下,身子一歪就要往大佬的身上扑。
大殿里,无声目送剑尊离去的谢家长老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屏息。
竟然,竟然有人胆敢对剑尊投怀送抱!
岂不是找死。
谢家长老们悲伤骤起,遗憾地叹了口气,今日的合籍大典怕是要蒙上一层血色了,然后熟练地安慰自己,红色好,红色喜气。
庭渊一瞬间瞪大眼,下意识想偏离方向,但收效胜微,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往前扑去!
他急忙大喊,“快让开!”
【可别把人带倒了!】
伯景郁眸光直直落下,发现此人正是方才那道与众不同心声的主人。
一个练气五层的修士,却对身体的掌控低得如同凡人,没有运转灵力的本能,就这么毫无防备地任由自己摔出去。
伯景郁久违得生出几分兴致,将护体灵力倏地一收,抬脚往边上移了两步。
眼前之人侧身避开,庭渊刚松了口气,就发现自己笔直摔向外侧的石阶。
“嘶。”望着底下至少上百级的石阶,他倒抽了口凉气,安详闭目。
【也,也好。】
伯景郁意味不明的视线落在他紧闭的双眼上,薄薄的眼皮底下突起的轮廓不停地颤动,无声彰显着主人的恐惧。
庭渊不曾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于心中下意识闪过的念头都被在场的另一个人看得透彻。
众人想了又想,觉得庭渊这个思路挺有道理的。
这是他们从前从未设想过的角度。
庭渊问曹禺:“这音舞市内共有多少长期居住的居民?”
曹禺道:“居民大概就一千人,但是有很多戏班子,流动人口挺多的,时常过去看戏的,加起来可能有两千人。”
“凶手难道就在这些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