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凯丰去采购,他偷偷摸摸溜去买了一条烟。
在部队,没点烟那简直混不下去。
这条烟花了她大价钱。
当他一回来就把烟给藏好。
他没忍住,抽了一根。
刚刚拿出火柴,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他的身后。
徐凯丰当即就把手中的香烟给塞进口袋里。
他转过身,惊魂未定。
双手背在身后,徐凯丰终于看清了来人是谁。
“江砚你小子疯了吧?”
“老子就是出去买个烟,你吓唬我什么呢。”
他嘟囔一声,把香烟点燃。
随后,他给江砚也塞了一根。
房间里的灯光没点燃,江砚进来的时候也顺手把门和窗给关上。
徐凯丰这才注意到,刚想去开门,江砚出一声咳嗽声。
他鲜少这样。
除非是碰见了什么事。
这下徐凯丰连抽烟的意味都没有了。
“你到底怎么了,你说话啊。”
他跟着着急,却还是猛吸一口。
江砚举起香烟,徐凯丰用火柴给他点燃。
靠近江砚的时候,他听见徐凯丰低声骂了一句。
江砚却突然间抓住他的手腕,用膝盖抵着他的后腰把人给按在了桌上。
他的右手还掐着一根烟。
刚刚点燃,江砚吸了一口。
烟圈还没吐出来,徐凯丰就开始挣扎。
“你大爷的,江砚你小子疯了?”
他想挣扎着起来,江砚直接按住了徐凯丰的头。
“你最近干什么了?”
江砚终于开口,徐凯丰却如释重负。
说些什么总比什么都不说强。
“我能干什么,你他妈的有话不能好好说,赶紧把老子给松开!”
徐凯丰再动了两下,很明显感觉到后腰的压力越来越大。
他索性趴在了桌上。
“你到底想怎么样吧?”
“你想问什么你说啊,哪方面的,和谁有关?”
徐凯丰自暴自弃。
江砚这人就是莫名其妙。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对劲。
就跟女孩子的生理期似的。
他还来不及吐槽,江砚就吐出来沈清瑶和苏商的名字。
沈清瑶的名字她当然不陌生,苏商是谁他却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