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定睛一瞧,精囊肤下时不时闪过三人扭曲变形的脸庞,时而欢愉时而痛苦,想来滋味定然十分美妙。
“可惜了。”
“姐姐可惜什么?”
“姐姐羡慕妹妹啊,想我这精囊是断不可能如此享受。”
镇元仙子懂了,原来是眼馋了啊,想来也是,别看世间大能无数,但大多只会那法天象地威武之数,像她这般精通乾坤之术者寥寥,寻常仙妖虽可吸人但绝无可能帮助西王母缩小身躯。
这也是西王母与太上,如来,女娲等圣人相差的最大之处,人家是圣人,可以将本体阳具和精囊修炼得通天彻地那么大,然而自身却保持常人的大小。
西王母虽是万仙之母,毕竟少了点机缘,不是圣人,只能以身躯之巨大维持肉棒精囊之巨大。
“姐姐莫要眼馋,待妹妹玩够了教姐姐个好法子。”
“哦?是何办法?”
“莫急莫急,我先舒服一二。”
说罢镇元仙子两手抓住精囊开始揉搓,两颗肉卵被玉手挤压捏弄,用力之大好似不是自己的下体,恨不得将其捏爆,如此用力之下其中三人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但无论是怒骂抑或者祈求呻吟皆无处诉说,只能随着阴精流动翻滚,直至三魂七魄皆被阴精侵蚀醉倒。
“嗯……哦……这滋味还真是舒坦呢……呵呵,金蝉子可是等急了?这就轮到你。”
下一秒镇元仙子松开已然红肿的精囊向上掰开唐僧臀肉,二人结合之处经过先前一通早已浑然一体,稍一动弹唐僧便抖如筛糠。
可就算如此镇元仙子依旧选择拉出阳根,连带着唐僧的肠肉一起活生生全拔了出来,那红嫩穴肉套在雪白玉茎上还冒着热气,看得西王母又是一阵燥热,以至于忍不住主动开口催促道:“妹妹你快点,一口气全送进去!”
“好嘞姐姐!”
噗滋!!!~
玉茎原路送回!唐僧魂飞天外,西王母满意了,镇元仙子却才刚开始。
“嘶,姐姐,金蝉子这淫穴吸了你的阴精,怎的更舒服了?”
说着镇元仙子又拔出玉茎再次插回,唐僧则像是搁浅的鱼儿般抽搐两下复归沉寂。
“果真?那岂不更好。”
“说得也是,那妹妹便不客气了。”
镇元仙子继续,这次不再停下,抱住如孩童般的唐僧上下套弄,玉茎飞进出,一次比一次深入,搅动肿胀穴肉直至唐僧数次晕死醒来,当初观音留下的手段反倒是便宜了镇元仙子,随着抽插加剧,唐僧腹内肠道竟然开始向着女人阴道转变,且开始主动吸收起腹内阴精恢复伤势,直到镇元仙子坚持不住猛地一送,玉茎彻底刺破宫门直直进了唐僧腹内。
“出来了!!金蝉子,好好尝尝你徒弟们的滋味吧!”
精囊内的三人跟随滚滚精流涌入玉茎,最后在唐僧肛肠中喷,早已被镇元仙子送上极乐的唐僧竟然也更进一步,好在镇元仙子反应及时合上衣袍,这才没让爽死的唐僧魂魄跑出去。
“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乖乖回去吧!”
且说被射入唐僧体内的三人离开了最舒适的精囊便四下冲撞,只剩本能的魂魄在意识到无法逃出后,便只得再次钻回镇元仙子玉茎内,镇元仙子也乐享其成,每当三人钻回精囊便重新将其射出来,来来回回玩得不亦乐乎,不用再担心阴精不足的问题。
“妹妹还真是会玩,连姐姐都有些羡慕你了。”
啊这,镇元仙子猛然惊醒,这才想起自己忘了西王母的事,不过不要紧,反正也来得及。
“姐姐莫要生气,我这就说。”
镇元仙子起身飞到西王母头侧,贴到那比她人还大的耳朵边悄声说道:“姐姐为何不进我衣袍里,既然姐姐的阳根都能缩小,没道理身子不行,反正妹妹袍子够大只要咱们抱紧些,想来不是什么问题。”
对啊!西王母这才反应了过来,镇元仙子这袍内乾坤她们过去只想到一个玩法,但从来没往那处想,还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想到自己终于能离开这破椅子,做一回正常女人,西王母便再也无法等待。
“还是妹妹聪明,快快快!”
“姐姐别急,还有最后一件事。”
“还有何事?姐姐都答应你!”
“咱们若是于衣服里抱着,定然要有些玩物,这最后一件事便是拜托姐姐将孙悟空她们变回去。”
西王母懂了,暗道果然还是自己着急了,这个事都没想到。
“妹妹说的是,那将她们射过来吧。”
西王母同意,镇元仙子也不废话,抓住唐僧腰腹立马,将肉棒拔了出来,淫菊穴如决堤般喷射,将孙悟空三人喷了出来,还未落地就被西王母变回本体,连带意识与记忆也一同回归,镇元仙子同样没闲着,将唐僧也缩小至三人大小,毕竟待会若是二人相拥,唐僧不变小确实有些碍事。
“你们三个可知错了?”
孙悟空、八戒、沙僧三人跪在镇元仙子裙下一字排开,闻言更是磕头如捣蒜。
“知错了,我们知错了!”
莫要惊奇三人态度变化,就是玉帝被变为阴精,浑浑噩噩之下体验这一番从精囊至肛肠的滋味也会终生难忘,那种融于精囊,仿佛下一秒便要成为女人身体一部分却偏偏心怀向外的滋味简直比十八层地狱还要可怕。
三人这边道歉,镇元仙子却没搭理,反倒是抬起头,对西王母示意。
“姐姐可准备好了?”
“早就准备好了,妹妹快来吧!”
“那好!”
镇元仙子起身飞至半空,将道袍的衣襟掀开,在瑶池上空袒胸露乳,默念法咒,与上次一般衣袍迎风扩张,不过这次张大的变成了整个衣袍,那黄袍越张越大,几息之间便扩至天边,直至将整个瑶池天顶盖住,才缓缓落下,遮住了西王母的身体。
说实话,此时的镇元仙子心中也是打鼓,毕竟身子不像阳根,其中有魂魄以及法力,不过好在并未出什么意外,随着黄袍逐渐缩小,西王母的身影从玉椅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