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下一瞬西王母抬手一招,四人脱离乳水腾空而起,先是唐僧飞近,一头撞进西王母口中,朱唇先闭合再开启时,便只剩了个赤裸半身耷拉在外,看那踢打模样估计正在被西王母舌尖玩弄,果然下一息不知西王母做了什么,唐僧身子双腿一踢,两腿之间就喷出一缕白浆。
西王母却是不管,媚眼一挑镇元仙子便明了,当即嬉笑一声吻上去含住唐僧下半身也开始舔舐,可怜唐僧便这样成了二仙女口中玩物。
其余三人也没好到哪去,八戒与沙僧一左一右飞到二人胸前明珠上,还没反应过来下半身便被吞进了镇元仙子的乳穴中,紧接着西王母的乳穴也把二人的上半身吞下,两团乳峰挤压揉搓,不一会儿也跟着没了动静。
孙悟空最是倒霉,迎接她的是镇元仙子的玉茎,如法炮制掉进其中被吞至中部,随后只见西王母抱住镇元仙子臀肉,将自己的阳根对齐,猛地一拉竟然将镇元仙子的玉茎送进了她的马眼之中,也将孙悟空那被挤压蹂躏的呼喊封死在了两个女人下体深处。
“嗯……啾……”
“嗯……呵呵……”
二女视线交汇爱意弥漫,于宽大袍内互相抚摸挑逗,从地上玩到椅上不亦乐乎,口中唐僧成了二人调情争抢的玩具,别说是呼吸,就是呼喊声都淹没在西王母的香舌中,被迫喝下二人口水的同时也泄了个干净,但就算如此他也是最好的。
胸前二人被两对乳头挤压揉搓,不出意外掉进了西王母的乳穴之中,要知道这乳穴可不比阳根,其中闷热黏腻何止百倍。
加之身为万仙之母,西王母的乳汁可是世间难觅的催淫圣品,刚进去没多久二人便狂射不止,射光之后还要被当作通路,由西王母强行灌入乳汁,尿进镇元仙子乳内。
孙悟空更不必多说,最倒霉的就是她,层层叠加之下,便是当初如来龟头形成的玉柱山都没有此时压力大,更要命的是这前后都被堵住,面前身下一齐涌来淫液阴精,镇元仙子与西王母将其身体当作较量的战场,阴精你来我往争抢冲撞,于孙悟空肚子里翻江倒海。
灵肉交融,此等美妙自然不能运用法术,二女便如同寻常女子般互相抚慰,久而久之香汗淋漓,体香乳香夹杂骚淫于袍内酵,这气味闻起来不甚美妙,但却最能引人性欲。
可总是积蓄在袍子里也不是个办法,于是师徒四人继玩物后又被迫吸起了二女的淫臭,于这袍内蒸笼中欲仙欲死,期间八戒与沙僧数度魂魄离体都被二女重新按了回去。
不满足于只是调情的二女开始扭动,黄袍开始有节奏地缩张,斗不过西王母的镇元仙子企图通过强奸西王母阳根的方式获胜,腰臀扭动间极为风骚地摆动玉茎,顶撞之下却是每次都将玉茎完全送入其中,只留两颗卵蛋晃荡摇摆,连带马眼前端的孙悟空自然也被顶得七荤八素。
“想让姐姐泻身还早着呢,呵呵~”
……
二女不亦乐乎,姿势不断变换,不知不觉已然过去七天,等镇元仙子反应过来,八戒与沙僧早已化为淫水,连带着魂魄都被她双峰吸收,至于唐僧也是出气多,进气少。
“婉妗婉妗,咱俩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
西王母睁开眼,捻起镇元仙子手中的唐僧,扔进嘴里,毫不在意。
“莫慌,便是被你炼化我也能将她俩复活,不过唐僧确实快不行了,不知不觉已然七日,差不多也是时候处理一下后续了。”
“姐姐要如何?”
“你先把孙悟空放出来吧。”
镇元仙子闻言乖乖拔出玉茎,从玉茎最深处寻到孙悟空一路捋出来,不愧是曾经入过八卦炉的补天石所化,便是这般玩弄竟然也只是晕厥,没有失去魂魄。
“悟空,还不醒来?”
孙悟空幽幽转醒。
“王母娘娘?”
“可知错了?”
“知错了!还请娘娘饶了我师父吧,他可扛不住这般折腾了!”
镇元仙子想要说什么被西王母拦下,随后女人再次开口。
“想要饶你师父也容易,既然事情起因是人参果树,那你便想法子赔我妹妹的果树,若是赔不了,就用你师父赔!”
“我……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去想办法吧,别在这碍着我等继续享受。”
说罢,西王母吐一口气,直接将孙悟空从袍子中吹出一路,飞出瑶池,跌落到了不知何处。
“婉妗,你方才?”
“自然是吓唬他的,不过倒也半真半假,不说这个了,妹妹还没玩够吧,不如我们继续?”
“金蝉子都这般了,如何还能继续?”
西王母微微一笑,口舌搅动间竟然咕嘟一声将唐僧咽了下去,于镇元仙子目瞪口呆中轻抚小腹笑着回道:“你这小情人被姐姐吞了,你要如何?”
这话一出镇元仙子不怒反喜,她怎么没反应过来呢!
其实如西王母这般的大能身躯早已不同于一般神仙妖怪,就如同当初的盘古一般,体内各个物件皆是因果,进了西王母肚子里的东西便是入了母胎,虽说金蝉子有如来盯着,不能由其他人复生,但治愈伤势稳固魂魄却是小菜一碟,亏她之前还那么担心。
“好个婉妗,那我便要救他出来!”
说着镇元仙子将西王母调转过身体掰开其臀肉,西王母也面带笑意任由镇元仙子将玉茎送入后庭中,说是救唐僧,但就是鱼水之欢,只是可怜唐僧不仅要在西王母腹肠中走一遭,说不得还要被吸回镇元仙子玉茎中再射进肠道中,只不过这一切外面的孙悟空尚不知晓。
……
“这特么的都是什么事啊!”
话一出口我赶紧回头瞄了眼瑶池,好在那两个女人估计是又玩起来了没听到,唉,只能先委屈下师父了。
没成想再来这天庭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如今也只能老老实实去找人救树了,希望菩萨那里有法子。
正当我思索之际,一旁云雾之中却传来一个熟悉的媚音。
“呦,这不是大圣吗,怎的如此狼狈?”
我闻声转头,竟然是老熟人太白金星,是了,这是里天庭,遇见她不奇怪。
正好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正愁光溜溜的出去丢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