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菩萨我好难受!!好热……不对好冷!!”
“进去,将你身子泡进我淫水里便不难受了。”
此刻的我仿佛抓进救命稻草般向子宫深处拱去,全然没现外面菩萨舒爽的表情,待好不容易钻进子宫果然有一大汪淫液,我直接跳进去直至淫液末过脑袋,果不其然疼痛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缓缓上涌的欲火与暖洋洋的舒爽。
观音看着手上的玉净瓶朱唇微微弯起,其实上次她便想让孙悟空进去,不过这次也不晚,可怜她这宫穴自从被炼化成玉净瓶,已经逾千年未曾有人踏足,一闲下来便瘙痒难耐,方才孙悟空往里钻的时候差点没忍住叫出来。
虽说观音欲火难耐,但却谨守佛家规矩,从不自渎,但今日孙悟空进了宫穴,她再用玉净瓶便不算自渎。
思索至此观音再不等待,解开衣袍亮出白玉柱拿起玉净瓶反转方向按上龟头。
摩擦旋转,用自己的淫水将玉茎润湿,随后深吸一口气猛地一顶!
只听噗滋一声硕大玉茎已半入瓶中,这一下不仅让观音几欲升天,也顶得孙悟空七荤八素。
“猴儿,还不赶紧伺候我!”
孙悟空看着眼前熟悉的马眼,不情不愿但夹不住欲火焚烧,不出几秒便老老实实凑上前吮吸起来,刚舔了没几口,一泡淫液就喷了出来,直接将孙悟空射了一个跟头。
可观音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子宫、马眼、玉茎,三重刺激下便是她也难以自持,俏脸上的冷傲气不复存在,朱唇微张吐气如兰,手上紧忙套弄,把玩着玉净瓶进进出出,玉茎一下比一下深入,直至连根消失在玉净瓶中,反观孙悟空则是叫苦不迭,被玉茎一下下撞击深深嵌在宫壁上。
便是如此观音还不知足,在抽插了数百下后竟然开始在自己宫内搅动,待找到在下方装死的孙悟空后更是用马眼吞入吞出,含珠弄玉般嬉戏玩弄。
“啊~……怎得还这么痒……悟空你是不是没尽力?”
孙悟空是有苦说不出,偏偏心中奴种作祟即使是被如此折磨依旧舒爽非常,主动抓挠菩萨马眼软肉不说更是一有机会便畅饮仙露。
一来一去间主奴尽欢,就是可怜了这玉净瓶,瓶口白水潺潺暂且不说,整个瓶子都被撑得溜圆,反应在观音身上便是小腹鼓胀酸痛瘙痒,堂堂出家人,竟被自己的阳根捅到春水荡漾,几欲升天。
“哦齁!~……阿弥陀佛……早知如此就该直接把你关进瓶中!……”
观音猛地一送阳根,直把自己宫穴捣得娇颤连连,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她又不是那等锻体强者还能练到五脏六腑,如若不快点泄身子宫怕是撑不住。
可女人又有些不甘心,好不容易来一次就这般收场总感觉少点什么,不过很快观音就有了主意。
“乖悟空,快快滚进贫尼的阳根中来!”
事实上根本不用孙悟空主动面前马眼便一口将他吞入蠕动几下便进了最深处精囊中,不等孙悟空欢喜外面便地动天摇,原来是观音正两手抓着玉净瓶不要命地套弄,数十下进出后精囊骤然缩紧,恨不得将孙悟空挤死,下一瞬孙悟空便被送入阳根,噗地一声重新回到了宫穴中。
“嗯!!!!!”
外面观音爽得花枝乱颤,轻咬朱唇忍住躁动,忙不迭再次将孙悟空吸回,便在这来来回回之间将孙悟空当作阳精玩弄,终于是在第九次喷射后疲软精囊再也夹不住阳精,与孙悟空一齐尿了出去。
“哦!!!”
怀中玉瓶胀成浑圆,摇摇欲坠几欲爆裂间瓶口还死死吸住观音肉茎根部不撒嘴,无处可去的精水只得在子宫内翻滚扑腾,噬咬孙悟空全身,早已神智不清的孙悟空哪受得了这般,紧随其后升了天。
池水翻腾,雾气升腾,道场之内只剩下观音的喘息,良久之后恢复过来的女人看着怀里圆球般的玉净瓶抿嘴一笑。
“这次倒算你乖巧。”
说罢观音缓缓吐气,将玉净瓶从阳根上拔下,哪怕已经快要迸裂,但穴口却依旧死死夹住,一滴也没漏出来。
旋即菩萨晃了晃满满当当的瓶子,将玉净瓶往地上一方,默念法咒,只见玉净瓶扭动变形,顷刻间便变成了一个大肚浑圆的“孙悟空”!
“我主在上,小奴有礼了。”
“嗯,去吧,去找镇元仙子,悟空何时将你肚子里的仙露喝光,何时让她出来。”
“是!”
“孙悟空”离去,二人的谈话我是听在耳中苦在心里,这么多阳精哪能喝完,虽说菩萨这阳精不是凡物,凡人喝了长生不老,便是修士喝了也大有啤益,可这也太多了啊!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只能尽力喝,虽然菩萨没说但我差不多也知晓,能救人参果树的估计就是这阳精了,问题解决喝就喝吧。
也不知道菩萨到底有多大能耐,变出个我来连筋斗云都能用,没用多久便回到了天庭,可我才喝了几口啊!
难不成要让这假身挺着怀孕般的肚子去见那二人?虽说自己怀着自己的滋味挺奇妙,但我堂堂齐天大圣丢不起这个人啊。
“好了,本身,喝够了该出来了吧?”
“啊?你要放我出去,可菩萨不是说……”
“哎呀你笨死了,菩萨逗你玩呢,不过该遭的罪少不了,待我散去后阳精便会回到你体内,你照样得挺着肚子去丢人。”
得,丢人跑不了了,我也懒得纠结到底是她与我心意相通还是猜到了我的想法,总之先去救师父他们吧。
“准备好了么?我可走了。”
“走吧走吧。”
分身闭眼,神魂交替,腹内我消失不见执掌身体,下一秒小腹内便传来一阵鼓胀与尿意。
该死,可千万别把我子宫胀坏了。
强忍尿意我赶紧飞向瑶池,远远便看到了相拥在一起的西王母与镇元仙子,看二人黏黏糊糊的架势估计从我走后便未曾脱离。
“镇元大仙!!西王母!!我回来啦!!”
二人闻言瞥了我一眼,从那交叠红唇中露出师父半截身子,看那已经瘪下去的精囊估计没少遭罪。
“我找到救人参果树的办法了!”
听到这话二人这才依依不舍分开,西王母化为一团光飞回座上,镇元仙子则擦了擦嘴将师父吐出后,转头看向我。
“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