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康令颐软软应着,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凌乱的丝扫过萧夙朝棱角分明的侧脸,她仰起头在他下巴落下轻吻,又顺着喉结一路往下。染着丹蔻的指尖滑进龙袍,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撒娇的软语混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老公别生气了"蟠龙榻上,烛光将两人重叠的身影拉得很长,暧昧的气息再次在殿内翻涌。
萧夙朝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康令颐汗湿的丝,暗金色眼眸里的欲火渐渐褪去,染上了几分心疼与宠溺。他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了,朕消气了。还能下床吗?"冕旒垂落的东珠轻轻摇晃,扫过她泛红的脸颊,带起一阵酥痒。
康令颐像只慵懒的猫儿般蜷缩在他怀里,娇弱地哼唧着,沾着泪痕的睫毛微微颤动:"不能了,要陨哥哥抱抱"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吐气如兰,"人家浑身都没力气了"
萧夙朝低笑出声,手臂稳稳地将她托起,龙袍下结实的臂膀轻易地将人拢入怀中。他吻了吻她凌乱的顶,嗓音低沉而沙哑:"你乖,睡吧,朕不折腾你了。"说着,抱着她往内殿的浴池走去,"朕抱你去洗澡,再哄你睡觉。"鎏金烛火将两人相依的身影拉得很长,在蟠龙柱上投下缠绵的剪影。
康令颐却轻轻摇头,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指尖勾住他的衣襟,带着几分狡黠:"不要睡觉"她故意拉长尾音,眼波流转间满是魅惑,却又在他危险的目光下,立刻委委屈屈地垂下头。
萧夙朝挑眉,将她放在浴池边,大手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那还敢不敢挑衅朕?"语气似笑非笑,拇指摩挲着她唇瓣,"嗯?"
康令颐立刻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胸口,声音软糯得像团棉花:"不敢了,臣妾怕了认输"她仰头望着他,眼尾还泛着未消的红晕,"以后都听陛下的,再也不敢了"
萧夙朝将康令颐轻轻放在温热的浴水中,指尖拂过她锁骨处凌乱的咬痕,暗金色眼眸泛起危险的光。他俯身贴近她耳畔,帝王冕旒垂落的东珠轻轻摇晃,扫过她泛红的脸颊:"记住,你这副勾人的模样"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只许朕看。"
康令颐倚在浴池边缘,氤氲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丝湿漉漉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她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好"尾音被水流声吞没,染着丹蔻的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萧夙朝的目光掠过她颤抖的腰肢和手腕处的红痕,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舀起一捧温水,轻柔地淋在她背上,声音难得温柔:"很疼吗?"指腹抚过她被掐出指印的肌肤,动作轻得像羽毛拂过。
康令颐微微颤抖了一下,睫毛上凝着水珠,仰起脸看着他。水汽朦胧间,她的眼神带着几分委屈:"疼"声音轻得像叹息,"陛下下次轻些好不好?"说罢,主动凑过去在他下巴落下一吻,温热的触感带着缠绵的意味。
浴池里的水波轻轻晃动,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搅碎又重组。鎏金烛火在氤氲水汽中摇曳,倒映出满室旖旎。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轻笑,将人搂得更紧:"好,听皇后的"
康令颐仰躺在温热的浴水中,丝如墨色绸缎般散落在玉白的浴桶边缘,水光潋滟的眸子直直望着萧夙朝。她指尖轻轻划过湿润的锁骨,带起一串晶莹的水珠,嗓音软糯带着几分娇嗔:"陨哥哥,你说我美吗?"尾音拖得绵长,在氤氲的水汽中荡出涟漪。
萧夙朝握着羊脂玉梳的手顿了顿,暗金色眼眸掠过她泛着桃色的脸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俯身贴近,帝王冕旒垂落的东珠擦过她鼻尖,温热的呼吸裹着雪松气息喷洒在她湿润的顶:"美。"指尖勾起她一缕湿缠在掌心,声音低沉得像裹了蜜,"跟只妖娆妩媚、魅惑天成的小狐狸一样。"忽然察觉她眼底藏着的委屈,眉头微蹙,"怎么,有人说你了?"
康令颐将脸颊埋进他掌心,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沾着水珠的嘴唇轻轻蹭过他虎口,带着鼻音的"嗯"溢出喉间:"就掖庭那几个洒扫的"说到这,她抬起眼,眸中泛起盈盈水光,"说我是妖妃,靠狐媚惑主"话音未落,颤抖的唇便被萧夙朝用指腹轻轻按住。
康令颐猛地坐起身,浴桶里的水花溅起,打湿了萧夙朝的龙袍下摆。她湿漉漉的长黏在脸颊,通红的眼眶蓄满泪水,哽咽着将脸埋进他颈窝:"陨哥哥,我不过是想像寻常人家的娘子那样,想让你多陪陪我,跟你多亲近亲近"滚烫的泪珠砸在他锁骨,"为什么都说我是妖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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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夙朝双臂收紧,将她颤抖的身躯牢牢圈在怀中。想起前日杖责那几个议论皇后的女官时,康令颐躲在屏风后偷看的模样,喉间泛起酸涩。他轻吻她湿润的顶,低声道:"朕已经罚了她们"
"可还是有人这么说!"康令颐猛地抬头,泪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我委屈,呜呜呜"她攥着他的衣襟,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抽噎,"我没有勾得你荒废朝政,没有让你杀忠臣陨哥哥,我不干了!"话音未落,整个人哭得瘫软在他怀里,肩膀剧烈起伏。
萧夙朝骨节分明的手颤抖着捧住她泪痕斑斑的脸,暗金色瞳孔倒映着康令颐破碎的呜咽,仿佛被利爪狠狠剜着心脏。帝王冕旒随着动作轻晃,东珠擦过她泛红的鼻尖,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破碎:"令颐你听好了——"他将她冰凉的指尖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是朕没有尽到一个丈夫的本分,这跟你没关系!"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颤抖的唇瓣上,萧夙朝喉间溢出压抑的疼惜:"朕虚设六宫,为的就是看你在朕怀里肆无忌惮地撒娇!"他猛地将人搂进怀中,龙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你想要朕陪着,朕明日便赦免早会,把折子都带回龙涎宫看!暴君昏君的骂名朕担着——"吻落在她潮湿的顶,带着近乎虔诚的颤抖,"朕独看不了你落泪。乖,不哭。"
康令颐蜷缩在他怀中,沾着水汽的睫毛不停颤动,突然攥紧他胸前的龙纹:"你要替我报仇"尾音带着哭腔的抽噎,像根细针狠狠扎进萧夙朝心里。
"好!"萧夙朝下颌抵着她旋,眼底翻涌着嗜血的寒意。他扬声唤道:"江陌残!去查查谁在背后说皇后闲话,舌头通通给朕拔了!尤其掖庭那几个,杖毙!"鎏金烛火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投下阴影,帝王之怒让整个宫殿都弥漫着肃杀之气。
他低头蹭了蹭康令颐的鼻尖,声音又软下来:"乖,给朕撒个娇。"可怀中的人却别过脸,沾着泪痕的脸颊还泛着倔强的红:"不要。"
门外,江陌残早已单膝跪地,玄色劲装在夜色中宛如淬毒的利刃:"是!"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迅隐入夜色,只留下殿内缠绵又带着血腥气的暧昧。萧夙朝将康令颐圈得更紧,温热的掌心抚过她背上细密的伤痕,在她耳畔落下滚烫的承诺:"谁伤你一分,朕便让他血债血偿。"
夜幕如墨,龙涎宫檐角的铜铃在穿堂风里出细碎声响。江陌残玄色劲装染着夜色,腰间软剑还凝着未干的血珠,身后跪着三个浑身抖的宫人——为的掖庭女官髻凌乱,脸上带着青紫的掌印,另外两人膝盖处已被磨得血肉模糊。
"陛下,始作俑者属下带来了。"江陌残单膝跪地,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他余光瞥见寝殿内暖帐半垂,烛火将相拥的两道身影晕染成温柔的剪影。
萧夙朝正用绣着金线的锦被裹住康令颐,指尖拂去她眼尾残留的泪痕。帝王冕旒随着动作轻晃,东珠垂落在她绯红的脸颊旁。他将人打横抱起时,龙袍下摆扫过满地的鲛绡纱帐,怀中的人儿顺势将脸埋进他颈窝,间茉莉香混着他身上的松香在殿内萦绕。
"进来。"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寝殿大门轰然洞开。三个宫人被拽着衣领拖进来,膝盖重重磕在金砖上,出令人牙酸的闷响。萧夙朝抱着康令颐在鎏金蟠龙椅上落座,她蜷缩在他怀中,玉白的足尖无意识地勾着他的衣摆。
江陌残剑穗上凝结的血珠滴落在金砖缝隙,他猛地揪住女官后颈,软剑贴着她耳骨划出一道血痕:"侮辱皇后,拔舌剜目你们担得起哪个?"剑锋压得她脸颊变形,"谁给你们的胆子背后编排皇后的?"
女官突然剧烈挣扎,凌乱的髻间垂下的银簪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江统领,烬雪姑娘也是国色天香的,为何做不得皇后?偏生这狐媚子能坐!"她歇斯底里的叫嚷震得龙涎宫的铜铃乱响,唾沫星子混着血渍溅在萧夙朝的龙纹靴面上。
康令颐原本蜷在萧夙朝怀中的手指骤然收紧,绣着金线的锦被滑落肩头,露出锁骨处未消的红痕。她仰起脸,凤目漫不经心地扫过满地瑟缩的宫人,间茉莉香混着血腥气在殿内弥漫:"不为什么——因为我也是女帝。"尾音未落,殿外忽地掠进两道黑影,为的暗卫单膝跪地唤作"忘忧"。
"舌头拔了,眼睛剜了,手脚筋挑了——削成人棍,倒上油烧了。"康令颐将脸埋进萧夙朝颈窝,指尖无意识地揪着他胸前的龙纹,声音甜腻得黏,"陨哥哥,脏东西我自己会清理。"
女官被拖走时仍在嘶吼"我不服",萧夙朝却将怀中的人搂得更紧,冕旒垂落的东珠轻轻撞在康令颐额角:"皇后的要求也是你能质疑的?"他的声音裹着未消的怒意,掌心却温柔地摩挲着她后背。
康令颐突然打了个哈欠,湿润的睫毛扫过他烫的皮肤:"陨哥哥我困了"她撒娇般往他怀里钻,丝质寝衣下的肌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萧夙朝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水雾,龙袍下摆自然垂落盖住她赤足:"睡吧。"
"不要。"康令颐抬起泛红的眼尾,指尖勾住他束的玉冠,"你哄我"她故意用顶蹭着他下巴,带着鼻音的软糯腔调彻底化去帝王周身的戾气。萧夙朝低笑一声,抱起人走向床榻,绣着并蒂莲的帐幔在身后缓缓垂落,将满室血腥与温柔尽数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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