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替她来的,那更是大可不必。”
自从唐素月去s国后,何秋去空月寺的次数从一周一次慢慢变成了一周1+n次,这已经不像普通的看望了。
何秋一时静言,半响后,问:“奶奶,素月姨这两个月有回来过吗?”
唐阿英:“没有。”
何秋露出失望的神情,小声说:“我也很久没见到素月姨了,您和她很像。”
唐阿英听后,直言道:“在这段孽缘没斩清之前,她就不该也不能回江城。”
在唐阿英眼中,唐素月是完全的过错方,何秋是被诱骗的受害人。所以她不排斥何秋,她很乐意指点迷津让何秋回到正常生活。
何秋:“那您不想她吗?”
唐阿英:“不想。”
何秋:“她会想您。”
“不需要她想。早日迷途知返才是最好。”唐阿英看着何秋严肃说:“你更是。现在年纪尚轻,以后有大好前程,应当尽早醒悟。”
“周周上早课诵经可有何感悟?”
唐阿英忽然地提问,让何秋来不及思考,此时她的脑子比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还白。
“我……”
见何秋答不上来,唐阿英严色道:“又是一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另一个是岑云。
“下次您再问我肯定能回答上来。”何秋拍着胸脯保证说。
唐阿英在书架上找出一本《心经》递给何秋:“好好看看,我去正殿一趟。”
何秋接过:“嗯。”
除了给唐阿英看照片外,何秋鲜少在日常交流中提到唐素月。因为每次谈论到唐素月,唐阿英就像今天一样,语气里会毫不掩饰地表达对唐素月的不满。
唐素月是她和唐阿英之间沟通的桥梁,也是一种另类的忌讳。如今她跟唐阿英关系尚可,本不该突然提及唐素月的。
只是,她已经两个月没见到唐素月了,这两个月连视频通话都没有,她实在过于思念女人。
唐素月不愿意,何秋从不会耍脾气硬来,俩人就这样僵持着。
现在的何秋照顾不到唐素月,只能来空月寺看望唐阿英的同时在唐阿英耳边说软话、吹耳边风,努力当这段母女关系里的调和剂。
这是何秋为数不多能为唐素月做的。